“对JiNg神的规训从对身T的规训开始”。江离虽然已学过一些姿势与仪态，却还是没有很像这些天所见过的其他被娇养起来伺候人的莺莺燕燕。苏文绮讲，她JiNg神问题严重时像一株避光处的植物，JiNg神好了就像一只兔子──总之不像能作为宠物的人。
──不过，她原本的模样也很好，苏文绮为何沉迷改造她？
──应该是由于她不是苏文绮的恋人。
“nZI。”江离揣摩着苏文绮的意思，用被教过的词汇回答，“有点涨。”
其实昨夜与清晨也有些，然而那时苏文绮在与她临时抱佛脚地谈面试。
苏文绮向后滑中央扶手，口头与手头地确认了片刻。江离点头、任她m0。从停车场开走前，苏文绮突然拿出那部生活用手机敲了什么。
晚间，江离准备饭，苏文绮办公。做完家务后，江离打算先去洗澡，被苏文绮拦住。苏文绮让江离检查了窗帘，然后说：“脱。”
她自己走进衣帽间，在一个盒子里翻找。
她拿出一只透明的圆型瓶子，瓶口是一个斜过来的漏斗。
苏文绮在沙发铺上一块布，令江离坐上去，又取来许多靠垫。
她绑住江离的双腕，按照手机里的视频教程对江离的x部C作。
这不是她们第一次亲热，然而这是江离第一次见到苏文绮以这种仿佛在解题目的模样亲热。苏文绮习惯X的笑意消失，缺乏表情、但脸部肌r0U似乎变得有些不受控制。她的眼睛里燃起莫名的火。
苏文绮的x1nyU像是刀锋。
江离没有抑制自己，呼出声。苏文绮极轻微而古怪地微笑。
苏文绮弄完一边，似乎觉得两边rUfanG略微不同的大小有趣，晾着它们，又上手拍打了一会儿。r汁尚未有多少，她去流理台，把它倒进一个喝浓缩咖啡的小玻璃杯里。
另一边，她用的是自己的手和嘴。她的手指在唇边一抹，又放到江离的脸前。
“这种事我想做很久了。”苏文绮望着江离，自语，“可是找外面的N奴，一是不g净，二是传出去荒唐。”
江离想，你弄药一定也有掮客，此人概率极高地就是你那群朋友们，保密绝无可能。她沉浸在这世界中竟有让nV人未孕出r之科技的震惊里，舌上还有自己N汁的味道。她望着ch11u0、下T濡Sh的自己与穿了衬衫、内K与袜子的苏文绮，忽然升起热度，以及她们已不再是同一种生物的认知。
她突然有指控苏文绮qIaNbAo的冲动。
“给你买新内衣还要等一阵。”苏文绮说，她接下来的话令江离更恐惧了，“才几星期，它们尚没长到稳定的尺寸。”
江离用r上的皮肤摩擦苏文绮的手。涨N未完全缓解。她想问自己能不能碰自己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