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就像以前老师说的,从南遥毕业以后才会发觉,只有南遥的学生才能聊到一起去?可不是这样喔。苏文绮把人家送去的地方,我们的大人都不忍心送我们去。也不知道她对这人有什么情结,值得长大以后如此折腾。”
又有人恭维起李珉璁的中学。至少在南遥范围内,南遥中学算是一等,并不是大多数人可以念的。
江离竭力听不进李珉璁的话。从桌边几个nV人优雅克制的动作判断,她们明显也是经过了“训练”的。不过,江离不认为苏文绮对自己做了过分的事情。或许是江离远离李珉璁的时间已经很久,相b十几岁时,她对此人的语言攻击多了抗X──尽管,李珉璁还是让她感到条件反S的恐惧与恶心。
“就是不知道,”李珉璁沿用中学时的策略,针对“江离乃书呆子”这个被江离确认为假的命题展开霸凌,“大人们宠Ai江神这样的学霸,是不是与宠Ai我们这种学渣不一样喔。你与你的大人,平时都做什么,背《蔷薇词》?”
《蔷薇词》是江离初中时即会背的一首极长的古诗。苏文绮亦会背。起初,江离乃全班唯一会背的。后来,苏文绮为模仿江离,去背了这首诗与同作者另一首类似的,然后背给江离。
“其实,你这种文艺的,反而玩得更花吧?”有人道,“书读更多、见识更广,反而会觉得一般花样弄起来无趣。”
床上花样无趣与否,江离现下并无多少感触。她虽然不甘心李珉璁如今混得没有b她差,但早不是几年前那种情绪不稳定、动辄当众发作的状态。自小,江离就不能从情感上理解、只能从理智上接纳李珉璁看不顺眼她这件事。除了潜在的能让江离幸灾乐祸之处,李珉璁并无任何江离感兴趣的地方。在江离的认知中,李珉璁只不过是时隔多年依然有欺负江离的执念。尽管,江离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得罪过她──但,江离似乎不是很容易感到人被其他人得罪。
“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我就先走。”江离礼貌地笑,“茶水可以给我。我走路又说话,也渴了。大人还在场地。我不能让她久等。”
江离清楚自己不受这群人欢迎。可她不关心她们的想法。倘若是几年前或者几个月前,没有任何社交生活的江离大约将被自己的任何社交强烈影响情绪。然而,江离给赫遐迩的研究做得不错。赫遐迩也是很好的导师,会与江离谈江离的学术规划。
偶尔,江离陪苏文绮见苏文绮的朋友。不过,可能是因为她们面对的主要是异X恋,苏文绮始终没有把江离换出去的意思。在有男人的场合,苏文绮总是表现得b男人禁yu。
按此思路,江离与自己这方面的同行仿佛交集甚小。
反正她也不可能一直卖身读书。她自己的打算是,硕士毕业后远走到国外去做博士、然后尽力终老异乡。
江离取走茶杯,侧过身将茶水倾倒在地。接着,她不顾形象地跑远。
几十米外,苏文绮独自出现在碎石路边。江离跑了几步才看见她,惊觉自己离开太长。苏文绮倚树站着,或许处在凉亭中人的视觉Si角。江离问,自己有无离开宾客被允许参观的区域。苏文绮回答没有。
苏文绮的表情有一种厌烦的冷。
“不过,你的确有可能走得有点远。”她们迅速返回,苏文绮抬手遮住声音,道。她并不在厌烦江离。“那群人,也许是今天被进献给皇帝的。众所周知,我们的皇帝陛下乃一个X变态。他有那个卫兵团还不够。他的亲信会给他选新鲜的、一次X的人。”
江离在境外的网站上见过对帝国当朝皇帝的桃sE演义。然而,她一向觉得,这与她的生活不相关、亦不是她能辨别真实度的事情,因而很无聊。
可苏文绮竟然认证此事。江离对皇帝的印象更差了。
江离告诉苏文绮,她遇见了李珉璁。苏文绮同样没有忘记这个名字与人。
“此人,跟的是军部的史。”苏文绮眸光晦涩,“当然,现在也许换了主子。依靠主人的提携进了国视。乃一个b我低端许多的传声筒。可以想见,她消息灵通。她一直都是这样。不过,她对我做不了什么。她选择了那种生活,就不再可能成为与我相同阶级的人。”
江离生出警觉。自己与苏文绮是相同阶级的人么?
“苏文绮,你变态还是皇帝变态?”
苏文绮的脸上掠过笑容。她促狭又自矜。“你听她讲。”
苏文绮猜测,江离对李珉璁的印象,应该与自己对李珉璁的印象相似──不过,江离大概率b苏文绮对李珉璁更过敏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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