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眠不好,白天上班晚上改稿,y撑着又不肯说累。」陆既明语气里藏着点无奈,「人一旦Si撑,撑久了身T就先崩了。」
「行啊,你都替他说话说成这样了,稿子我晚点调整一下。」
「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帮他补差价。」他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你不用说是我说的。」
电话那头笑出声:「你还挺怕他知道?」
「不是怕他知道,是知道了会炸。」陆既明语气平静,「我懒得收场。」
「真有你的。」苏姐笑得有点灿烂,「你以前跟我说照顾员工,从来不是这种C作方式。」
「以前的都不重要,」他低低地笑了声,视线仍落在大楼顶层那几间还亮着灯的窗户,「这个不能出问题。」
说完他挂了电话,将手机收进口袋,点了那根烟,却没x1,指尖随意转着。
林也说:「钱我自己赚。」
林也还说:「我不靠人,你那破合约算是工作,赚的是JiNg神损失费。」
除此之外,他从不说累,也从不求助。连咬牙改稿改到凌晨都当成日常,彷佛苦一点、撑一点就是他该活成的样子。
陆既明靠着车门,望着渐深的夜sE,眼神静了下来。
你不靠人没关系。
反正我可以主动靠近你。
哪怕你从不让我进一步,我也能在不动声sE中,把你的路铺得轻一点。
「老师,不好意思,我们家这周改行程了,可能得先停一两次家教......」
林也盯着手机上的讯息,蹙眉回了句「好,知道了」,然後默默将通讯录里这周本来排满的几个学生群组往下滑。
不是第一次了。
这已经是第三个临时「改行程」的家教。
加上前天出版社那边的编辑突然说稿件改排,不需要他加急处理,晚上改稿的活儿也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半。
他原本还担心月底收入不够补妹妹的补习费,结果算了算......也没少几个钱。
他没去细想,只当自己运气突然转好。
唯一有点违和的,是这几天晚餐都能准时吃完,洗完碗不到十点,还有时间早睡。
昨晚甚至还难得地空出一个小时,陪妹妹坐在沙发上看综艺。
有点太顺了。
顺得让他这种过惯了「掐点过日子」的人,有种踩空的不安感。
另一边,陆既明正躺在自己家那张足够翻滚三圈的沙发上,脚翘着,手里晃着一罐没打开的气泡水,嘴角微弯。
电视开着,画面闪过球赛的重播画面,但他一眼都没看,只盯着手机里的行程备忘。
「林也,今晚无夜稿、无补习、无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