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陆既明回头看了他一眼,眉眼仍带着刚才未散去的压抑情绪,但语气却出奇的轻松。
「不想让你看着烦。」
他说得漫不经心,像是在讲一件日常小事,可语尾却压得很低,隐约藏着些什麽。
林也站定,没马上回话,只是看了那张茶几一会儿,忽然伸手m0了m0上面摆着的那瓶白玫瑰。
指尖掠过花瓣的瞬间,他像是不小心被刺了一下,轻轻皱了皱眉。
「你以前也对别人这麽上心吗?」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怕惊动谁。
陆既明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下一秒,他站起身,走到林也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抬手r0u了r0u他後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我什麽时候给过别人擦药、挨骂、打架还顺便打扫卫生?」
「林也,老子不就栽你一人身上了。」
林也被他r0u得有点不自在,想往後躲却没躲开,反倒被他拉近一步,额头几乎贴到一块。
「还烦不烦啊你......」林也低声骂了一句,耳根红了。
「不烦你烦谁。」陆既明低笑,语气懒洋洋的,「我能让你图我几个臭钱吗?你得把我整个人一起图走。」
林也抬眼瞪他一眼,却没再反驳,只闷闷地回了一句:「白玫瑰不好养,几天就蔫。」
「我不会让你看到它蔫。」陆既明盯着他,像是说着花,却又不止是花。
两人对望几秒,谁都没先开口。
窗外风轻,室内乾净整齐,气氛终於不再压抑,只剩一GU淡淡的暖意缓缓升起,像什麽都没发生,又像一切才刚刚开始。
——
晚上。
浴室的门轻轻打开时,雾气还未散去。
林也擦着头发走出来,肩上搭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珠,整个人看起来乾净又冷静。他一边走,一边低头拉了拉宽松的T恤下摆,才刚走到客厅,就被沙发上的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g嘛?」他话没说完,已经被陆既明半抱着摁进了怀里。
「今晚,真的只剩我们俩了。」陆既明声音很低,贴在他耳边,还带着点刚洗完澡的薄荷味。
林也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这句话有什麽别的意思,整个人就被撂进沙发。T恤下摆被扯了一截,腰窝贴在软垫上,动都动不了。
「陆既明你别闹......」
「我没闹。」陆既明语气认真得过分,眼尾还泛着一层温热的红光。他一手扣住林也的手腕,整个人压得更低,声音压着些火气,贴着对方耳後问:「今天不许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