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联络我们的家长。"
"求求您,我们再也不敢了。"
"够了。"逆斩月见沈声。
长年做为上位者,同时也是在场唯一的成年人,她才开口,就轻易制止灵异社你一嘴我一嘴的求情。
孩子们闭上了嘴,怯怯看着她。
逆斩月见感觉有些头疼,所幸在场真正麻烦的两个刺头,一个还在大快朵颐无暇搭理,另一个无论心里怎麽想,表面上还是会尽量配合,至少目前为止,还保持和其他人一致,虚心接受责备的乖巧模样。
她深x1一口气,决定先从第二麻烦的下手。
"夏油君。"
夏油杰顿时一楞,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毕竟自打刚才起,他都是属於没说半句话,一副好学生做错事任由教训打骂的模样,怎麽也想不到会先从他先开始。
逆斩月见深深看了他一眼,"现在伤口感觉如何?还会痛吗?"
夏油杰赶紧接上,"完全癒合了,多亏您,我恢复的很好。"说罢,他不自在拉了拉身上刚买的黑sE卫衣。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麽办到的,但他背後大片的瘀青擦伤,包括五条悟手上那条长长的伤口,都一并在几分钟内轻易复原了。
就像魔法一样,连先前刺骨椎心的疼,也如同幻觉泡沫似的,轻而易举便消失了。
他甚至觉得,在隧道内遇上追杀他们的nV幽灵,也不过是恶梦里的片段,等他醒来,就会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柔软的床上,睡的腰酸背疼。
看穿夏油杰恍惚神情下的想法,逆斩月见毫不留情戳破,"不是梦境,你刚才受的伤,在隧道内遇上的【幽灵】,全都是真实的,不要轻易为内心平衡而扭曲现实。"
夏油杰一时无言,有些紧张的捏紧了圣代勺。
见状,逆斩月见停顿了半秒,终於放缓语气。
"你们遇上了威胁X命的重大事件,是一起严重事故,我理解你们害怕监护人得知你们擅闯禁地後的反应。"
"但倘若今天是你们重要的家人、朋友,他们在外头遇上灾难,险些命悬一线,惨Si在肮脏的Y暗角落,你们愿意永远被蒙在鼓里吗?"
听到她一番话,原先还抱持侥幸心态的孩子们,都不由自主合上了嘴。
是啊,要是他们......那该多痛苦啊。
逆斩月见看所有人除某个埋头吃点心的白脑袋外,都再没有异议後,也松下了严肃的语气,"隧道这件事有涉及不对外公开的机密,明早会有人专门联络你们的监护人说明,今晚只需要回到旅馆好好睡一觉就够了,不必多想,以後少去危险的灵异地点或废弃工厂探险,我保证你们不会再遇上这种事。"
"现在就安心吃圣代吧,你们难得外出旅游,多少带点好回忆回去。"
***
逆斩月见付完了钱,和店员借电话打了几通,吩咐部下照顾好她指派去五条悟,却反被打晕的两个一级咒术师後,这才脚步沈重的离开即将打烊的茶屋。
蓦地,她脚步一停。
"......有什麽事吗?这位同学。"逆斩月见语气不明,摇曳的碎金饰片轻颤。
一个白脑袋歪了歪,随後便凑近了她。
五条悟一双湛蓝深邃的眼睛,直直看向逆斩月见被帘幕饰片遮挡的双眼。
好近。
逆斩月见的呼x1微不可察的屏息。
近到,像是回到了曾经。
她没有後退,只是任由鎏金垂饰轻晃,像一段永远无法触及的距离,隔离出两个世界的薄幕。
"喂,教我。"
逆斩月见顿了顿。
"......教什麽?我不懂你的意思。"
五条悟挑眉,兴致B0B0凑了过去,像是好奇的想要透过帘幕间的缝隙,看出她底下掩藏的样貌。
"教我你刚刚做的啊?我都看到了,你手里的刀,那层均匀附着的东西。"
"就是因为它,你才能杀掉隧道里的nV鬼吧?"
"教我,我想学。"
逆斩月见哑然,面上却不动声sE,分毫没有一丝动摇,"这位同学,我想我们应该就此道别了,我还有事,麻烦你让开。"她不再看他,神sE漠然的敷衍过便要转身离开。
"你怎麽做到的?我之前试了一下,好像快抓到诀窍了,但还差一点点。"
逆斩月见眼皮微微一cH0U。
"......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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