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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八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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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人与铠甲先生(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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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所有的压力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掉。」

    他顿了顿,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我打开手机,想找点什麽东西分心,无意中点开了一个朋友分享的影片。」

    简嫚-希屏住了呼x1。

    「影片里,是一只白sE的、像猫又像仓鼠的小家伙,正在考一个什麽除草师的证照。它很努力,拿着一把b自己还高的镰刀,笨拙地割着草,结果考官宣布它不合格。它就……哭了起来。」

    他说到「哭了起来」的时候,语气里有了一丝奇妙的变化,像是在描述一件不可思议,却又理所当然的事情。

    「它哭得很大声,眼泪像喷泉一样涌出来。看起来很没用,很可怜。但是,它的两个朋友,一只hsE的猫和一只蓝sE的兔子,跑过来安慰它。然後,它们一起去吃了顿好吃的,就又开心了起来。」

    简嫚希知道他说的是哪一集。那是吉伊卡哇世界里,一个经典又心酸的日常。

    「我当时看着那个影片,突然觉得……很荒谬。」傅毅珩的目光,落在了身旁那只巨大的乌萨奇身上,「它那麽努力,却还是失败了。失败了,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大哭一场。哭完了,吃点好东西,就能被治癒。第二天,又可以继续去迎接新的挑战,或者新的失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m0着乌萨奇那柔软的绒毛。

    「它们就像……稻草人。」

    简嫚希的瞳孔微微放大。

    草人。

    「它们很弱小,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会因为考不过证照就放声大哭,会因为打不过怪物而尖叫逃跑。它们把所有的脆弱、胆怯和失败,都ch11u0lU0地展现了出来。」傅毅珩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敲在简嫚希的心上。

    「而我,」他收回手,握成了拳,放在桌上,「我不能。我的铠甲太重了,重到我已经忘了要怎麽哭,怎麽喊疼。」

    那一刻,简嫚希终於明白了。

    她终於明白,为什麽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会对这些软萌的小家T伙,有着如此执着的、近乎虔诚的热Ai。

    因为,吉伊卡哇们,就是他的「草人」。

    是他在每一个孤独冰冷的深夜里,用来承受那些他自己无法宣泄的情绪的,一个柔软的、可以替他哭泣的出口。

    他看着它们的失败,就像在看着另一个平行时空里,那个被允许软弱的自己。

    他看着它们的眼泪,就像在替那个穿着沉重铠甲、不能流泪的自己,进行一场无声的宣泄。

    他看着它们在经历了种种倒楣事之後,依然能因为一顿美食、一个朋友的拥抱而获得满足,从而获得了继续前行的、微小却坚韧的力量。

    努力生活,却不一定成功。

    拼尽全力,却可能一无所获。

    但即便如此,生活中依然有微小而确实的幸福。

    这就是吉伊卡哇的世界观,一种「小确丧」与「小确幸」交织的、残酷又温柔的哲学。

    而这种哲学,恰恰击中了傅毅珩内心最柔软、也最隐秘的部分。

    他,这个外界眼中无所不能的「铠甲先生」,其实内心深处,也渴望着能像那些「草人」一样,在崩溃的时候,可以被温柔地接住。

    咖啡厅里的爵士乐,不知何时停了。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x1声。

    简嫚希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酸涩、心疼、震惊,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靠近他的冲动。

    她从来没有想过,傅毅珩会有这样的一面。那个在会议上言辞犀利、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总裁,那个让整个权御集团都敬畏三分的冰山,他的内心,竟然藏着这样一个疲惫而孤独的灵魂。

    他不是神,他也是人。

    他也会累,也会痛,也需要一个可以喘息的角落。

    而那个角落,竟然是如此的……可Ai。

    这种巨大的反差,非但没有削弱他的形象,反而让他变得前所未有的真实、立T,甚至……令人心动。

    「所以……」简嫚-希的声音有些乾涩,她清了清喉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买这麽多,是想让它们……陪着你吗?」

    她指了指旁边那几个巨大的购物袋。

    傅毅珩的视线从悠远的回忆中cH0U离,重新聚焦在她脸上。他的眼神,b刚才要柔和了许多,像是卸下了重担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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