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与一楼大厅截然不同的长廊。
这里没有喧嚣的人声,没有来来往往的访客,只有一片近乎凝滞的、奢华的寂静。脚下踩着的不是冰冷的抛光石英砖,而是厚实到能将所有声响都吞噬殆尽的深灰sE长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GU淡淡的、混合了皮革、木质与雪松的清冷气息,像是一座被封存在时间胶囊里的古老图书馆,庄重、肃穆,带着不容侵犯的权威感。
墙壁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几幅风格极简、看不太懂却能感觉到价值不菲的现代画作,在嵌壁式轨道灯的照耀下,投S出孤傲的光晕。
简嫚希握紧了包包的背带,手心里全是Sh黏的冷汗。她感觉自己像个误闯了巨人国度的小矮人,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这里的每一寸空气,似乎都标示着「傅毅珩」这个名字,强势、冰冷,且不容置喙。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几乎与墙壁融为一T的深sE木门。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约莫手掌宽的缝隙,一丝温暖的hsE光线从里面透了出来,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影。
那就是他的王国。
那个在白天投下震撼弹,将她推上风口浪尖,然後又像没事人一样消失的男人的巢x。
简嫚希的喉咙发乾,她咽了口唾沫,却只感觉到喉间一阵刺痛。林秘书没有说让她敲门,只说让她上来。这代表着,他正在等她。
她深x1一口气,那GU清冷的雪松味钻入鼻腔,非但没有让她平静,反而g起了昨夜在停车场里,那个吻所带来的所有感官记忆。他的气息、他的T温、他舌尖强势的侵略,以及那隐约的水果软糖甜味。
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那冰凉的木门时,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没有敲,只是轻轻地、将门推开了。
门轴转动的声音极轻,但在此刻的寂静中,却响亮得如同惊雷。
门後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x1。
那不是一间办公室。
那简直是一个坐落在城市之巅的空中观景台。
一整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台北市华灯初上的璀璨夜景。信义区的摩天大楼群变成了触手可及的发光积木,无数条由车灯汇成的金sE河流在下方缓缓流淌,远处的山峦在夜sE中只剩下模糊而温柔的黑sE剪影。
这片壮阔得令人失语的景sE,带着一种不真实的、俯瞰众生的上帝视角,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人心生渺小之感。
而傅毅珩,就站在那片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没有穿着白天那身笔挺的西装外套,只着一件合身的白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线条结实的小臂和腕上那只低调而昂贵的腕表。他没有坐在那张看起来就能买下她整间公寓的巨大办公桌後,只是背对着门口,单手cHa在西K口袋里,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他的身影被身後璀璨的城市灯火g勒出一个清晰的剪影,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背脊,显得有些孤独,却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融入骨血的强大气场。
简嫚希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样的他,和白天那个在大厅里用眼神将她钉Si的、充满侵略X的总裁不同;也和昨夜在停车场里,那个被慾望驱使、强势而滚烫的男人不同。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褪去了所有标签与身份後,独自面对着整个世界的、沉默的灵魂。
他似乎是听到了她进门的声音,缓缓地转过身来。
办公室里只开了几盏暖hsE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模糊了他脸上过於锋利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幽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倒映着窗外城市的璀璨星河。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
没有了白天的灼热与压迫感,却多了一种更为复杂的、让她看不懂的情绪。
「过来。」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夜晚独有的沙哑,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轻轻回荡。
简嫚希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脚下的地毯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虚浮而不真实。
她在他面前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不敢再靠近。她低着头,视线只能及他那双擦得鋥亮的黑sE皮鞋。
「蛋糕……」他开口了,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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