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
这次是林穗岁先发现他的。
她盯着许肆有些不自然的走路姿势,歪了歪头,疑惑问道:「许肆,你跛脚喔?」
许肆淡淡扫了林穗岁一眼,「g你P事。」
说完,他也不等回应,自顾自拖着那条半残的右腿,一瘸一拐地往C场方向走。
这男的说话真凶。
这是我对许肆的第一印象。对我来说,他简直可以被列入校园十大不思议传说中第十一项——明明长着一张文质彬彬的脸,怎麽开口却满嘴屎P。
同时,我的大脑闪过刚刚课堂上,林穗岁跟自己科普的有关「许肆」的话题。
「许肆,我的幼稚园兼小学三四年级同学。虽然功课好又会打躲避球,还长得帅。但他……」林穗岁停顿了会,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讲话真的超级讨人厌,b陈民安更讨厌。」
2015年,网路世界还没有如今这麽普及。那时候的小学生词汇并不丰富,也分不清「嘴贱」和「嘴毒」的差别。於是,凡是让人不舒服的言行,都被他们统一归为「讨人厌」;而要形容更讨厌的人或事,他们就只会在前面加上一个「更」字。
在听到那句「g你P事」後,林穗岁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冲许肆的背影b了个中指,小声碎念:「摔Si你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她的愿望。
下一秒,一个十分戏剧化的音效「砰!」,顿时让我俩面面相觑。
走出去一看,只见在台阶前,许肆正以脸朝下的姿势躺在水泥地上。
「许肆,这里不能睡觉喔。」能够在这种节骨眼上若无其事开玩笑的也只有林穗岁一个人了。
「……」
看吧。人家都被尴尬得不想起来了。
良久,我看着许肆艰难地起身,脸上沾了点泥土与灰尘,左膝盖上的一大片擦伤触目惊心。
我忍不住倒cH0U一口气,脸瞬间皱成一团。
嘶,看着都疼。
後来,林穗岁以「日行一善」「助人为快乐之本」「下一节是数学课但我不想上」这些理由,拖着我一起一人拉着一条许肆的手臂,往保健室走去。
除去跟幼稚园男同学一起跳心电心舞蹈以外。
这是我第二次跟男生靠得这麽近。
我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很好闻的味道,奇妙的是,虽然他全身都流满了汗,却没有汗臭味。
是被衣服的味道盖过了吗?
好想知道他用哪牌的洗衣JiNg。
我就这样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来掩盖自己越跳越快的心跳声。
「咦?林穗岁!你在这里做什麽?」
「我们要去玩荡秋千,你去不去?好不容易才排到了。」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尽管我尽最大所能朝林穗岁使眼sE,希望她不要把我丢下,留我跟这个男生一起,然而不知道是我的眼sE不明显还是她选择无视。只见她在许肆跟我脸上犹疑了两秒後,果断转头朝那群朋友露出笑靥:「好!我去!」
「……」
我真的有点想骂脏话了。但要骂什麽?
在思考的间隙,林穗岁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像国王给骑士颁布任务般语重心长,又寄予厚望:「那他就交给你了。加油!」
其实从某方面来说,林穗岁跟许肆还挺像的——都不听人说话。我看着她对我说完那些话後,便朝那群人飞奔而去,很快越过C场草坪,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
「……」
g。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麽表情,但我猜,应该蛮难看的吧。
不然他不会主动朝我说话。
「喂。」
「嗯?」我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快上课了,我可以自己去,你先回去吧。」
老实说,我一直不觉得自己很会演戏,甚至可以说有点不太会隐藏表情,大概是那类「心情都写在脸上」的人。
不是我对自己的理解有偏差,而是目前为止,家人、师长都是这麽跟我说的——你是一个很透明的人。
既然如此,为什麽林穗岁还是感受不到我的求救?一次又一次不顾我的意愿,明知道我不擅长回答喜欢谁的问题却y拉着我给个说法、明知道我不擅长跟男生相处还是选择留我一人……
是我的演技进步了吗?
一直到面前男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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