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侍nV系衣带的手指猛地一僵,连呼x1都窒住了。
“…榻上的手段,倒是野得很,嗯?”
两名侍nV手同时一抖,中衣险些滑落,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x口。
赵珏仿佛未见,唇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里的调侃更浓,“就是……太贪了些,像饿极了的狗,恨不得将人连皮带骨都吞吃入腹,啃得人浑身都没一块好地儿。”
“姑娘!”年纪稍小的那个侍nV终于忍不住,惊呼抬头,眼里满是惊慌羞怯,又赶紧低下头去。
赵珏径自踱到镜前,眉眼间春情与媚意已然褪去大半,镜中映出的是一张平静甚至有些冷清的脸。余光扫向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她弯腰拈起昨儿个腰带上的那颗珍珠,圆润莹泽,触手微凉。
迎着日光,她将珠子在指尖细细捻动,忽而转身,JiNg准地将珠子抛入年长侍nV颤抖的掌心。
“拿去。”
侍nV愣住,不解其意,“姑娘这是……”
“…赏你们大人的。”
两人面面相觑,眼中骇然——这分明是将中书令大人当作……当作那等取悦人的恩客了!
这nV子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折辱权倾朝野的沈中书?
赵珏唇角g着浅弧,眼波流转间似有媚意,又似含讥诮,“告诉他,昨夜……伺候得,颇令人尽兴。”
她刻意停顿,才拖长语调,补上关键一句,“就是这Ai咬人的X子,得改改。”
“扑通”一声,两名侍nV齐齐跪倒,手心的珍珠烫得灼人,声音带着哭腔,“姑娘!万万使不得……”
“怎么?”赵珏垂眸睨去,语气慵懒依旧,眸光却陡然微凉,“莫非觉得……你们大人不值这个价?”
侍nV们伏地不敢言,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静默只持续了一息。
赵珏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才眼中那点冰冷的意味如同春雪消融,瞬间化作了明媚潋滟的眼波。
她随意地一挥手,袖口带起一阵轻风,“罢了罢了,瞧你们吓得这副模样,可真不禁逗。起来吧,不过随口一句玩笑话罢了。”
声线一转,已然云淡风轻。
她反手背在身后,步履从容地踱了出去。
床榻之间失去的,她总有一天会在朝堂之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