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宇杰仰头看着b自己高半颗头的男人，努力解释。
对方却冷声打断：「你跟着我进来的吧？你们同志酒吧都这样玩？」
「怎麽会有人醉到扭曲事实啦……」宇杰气弱。
「我现在想上厕所，你可以出去了吗？」靖堂抬下巴瞪他，眼神冷得像刀。
气势完全被压住。段靖堂根本是穿西装的黑道公子吧。
「随、随、随便你。」宇杰只好退场。
走出隔间，他x口还在狂跳，满脑子是不服气。
——哪有人醉到看不到隔间有人？白痴直男。
「那个段靖堂也太像臭流氓了吧！」回程路上，宇杰越想越气，「什麽叫你们同志酒吧都这样玩？分明是他自己喝到看不见人。」
三人从Fairy慢慢走回东区公寓。凌晨街道异常安静，晚风吹过，替酒意退了些热。厕所事件後，他们没多待就离开。
「我倒觉得，他是你的菜。」文毅淡淡补刀。
「原本是。现在扣到负分。个X差不列入考虑，直男也不列入考虑！要花痴才喜欢他。」宇杰仰头灌了刚买的瓶装茶。
「欸，他看起来是霸道总裁型耶，真的不考虑？」耀翔嘴角上扬。
「都三十岁了，谁还做那种霸总Ai上我的梦？我热Ai自由，谢谢。」
「奇怪，那你怎麽不跟我在一起？很自由的。」耀翔又开始撩，粗壮手臂往宇杰肩上一g。
「白痴喔～你这套对外面小弟弟才有效。」宇杰笑着挣脱。
「说起来，这应该是你这辈子m0到的第一根吧？」文毅面无表情地开车。
「对耶，这样算YAn遇吧？而且他是今晚上第二帅，还被你m0到。」耀翔补枪。
「所以第一帅是你？」文毅侧眼。
「那当然。长相不同风格，但身材我压倒X胜利。」耀翔自信满满。
「不！那个臭流氓段靖堂当然是别的第一名——他是第一名讨人厌！」宇杰咬牙，「都多久没出来玩了，偏偏遇到这种混蛋。早知道刚刚就反击。」
「不过直男来gaybarg嘛？」耀翔疑惑。
「还是其实他是圈内人？」文毅思索。
「如果有那种等级的帅哥，我不可能不知道。」耀翔摇头，「应该是直男。全场也只跟自己朋友聊，眼神没飘过来。」
「没看你一眼？」文毅再确认。
「确定没有。」耀翔斩钉截铁。
「好吧，那就当直男处理。这样我也没那麽生气了。」宇杰叹气。
毕竟，徐耀翔可是台北同志资料库；要是他都没资料，大概真的是直男了。
「不错耶——那大不大？」文毅淡淡追问。
宇杰低头看了看掌心，心跳忽然b酒JiNg上来时还快：「就……还行吧。」
他b了b：「大概这麽大。」
「看来我赢他。」耀翔立刻下结论。
「是是是。」文毅与宇杰对看一眼，心照不宣地唱起熟悉口号——
「前凯渥男模，现任健身教练，IG十万粉丝的网红徐耀翔——」
笑闹声中，三人走回东区公寓。
——宇杰不知道的是，今晚那场失控只是麻烦的开端。
那个他骂了一路的臭流氓，
明天就会西装笔挺地坐在甲方位置上，
一边审他的提案，一边用那双冷得要命的眼睛看着他——
彷佛在说：
「昨天你敢碰我，今天就准备被我使唤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