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之後,总算把忙碌一整天的饥饿感给压下来了。
许斌用x1管x1着豆浆,正打算开口的时候,没想到却是徐文祺先说话了。他像是很嫌弃放在桌上的餐巾纸一样,竟然从x前的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手:「我知道你想说什麽。」
许斌挑了挑眉,不动声sE道:「什麽?」
徐文祺一扫方才的不自在,抬起眼时有了几分在公司里的刻薄样子:「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跟我谈经销费用的事情。」
许斌闻言笑了笑,没有否认。事实上,他就是故意带徐文祺来这里的。
他是业务出身的人,深谙许多谈判的小技巧,例如像这样把对方带进自己的熟悉的环境里,会更有利於自己掌握主导权。但他忽略了一件事,徐文祺平时工作虽然不需要跟人谈判,但他有两个在商界工作的父母,大概从小就耳濡目染了,十分擅於察言观sE。
啧,真难Ga0。
许斌倒也不气馁,还是好脾气地问:「你就直说吧,要怎麽样才肯把经销费用给拨下来。」
徐文祺还是一样的回答:「你手底下的业务没有转告你吗?最近财务有点紧。」
许斌不放弃地追问道:「哪方面?有什麽我能帮忙协调的吗?」
许斌的话说得很委婉也很客气,要是公司有哪里需要用钱的话,他能够谅解,也可以想办法一起解决,共T时艰。前提是他必须要拿到这笔钱,才有底气去跟菁茂谈,否则对方恐怕会认为他们公司没有诚意。
然而徐文祺依旧不为所动,冷淡地回答道:「抱歉,这是大老板才能过问的事。」
许斌被拒绝了也不恼,神sE不变,但说出口的话就不是那回事了:「你也知道大老板非常重视菁茂的案子,你就不怕我去找大老板告状?万一要是因为没钱而把合作谈崩了,谁来担这个责任?」
许斌虽然不会真的跑去告状,但吓吓对方总是可以的。
但徐文祺却没有被许斌威胁到,他做事自有一套自己的准则,不受任何的威b利诱:「随便你。」
许斌:「……」
这下就连许斌也没辄了。但做业务的没有这麽容易放弃,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後天。
他就不相信没有让徐文祺松口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