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啊!」赵夫人紧紧抱着nV儿,双手在她身上不住地抚m0,仿佛要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让娘看看,瘦了…真是瘦了!在王府,可有人欺负你?可有吃饱穿暖?」
「母亲。」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舒奴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她眼圈一红,反手抱住了母亲,「nV儿一切都好。爷…王爷待奴婢很好,府里的婉夫人和晴夫人也对nV儿多有照拂,没人敢欺负我。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您看。」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流光缎和头上的珠钗,赵夫人看在眼里,心中稍安,可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再好的用度,也是用nV儿的自由和尊严换来的。
接下来的几日,舒奴便在将军府小住了下来。她婉拒了住回自己从前那个堆满了兵器书卷的「青鸾阁」,而是住进了母亲院子里的客房。
每日,她会陪着母亲说话,聊些京中的趣闻或是府里的琐事,只是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关于您如何「疼Ai」她的细节。她会亲手为父亲烹茶,手法娴熟,仪态端庄,那是您身边的侍nV教给她的规矩。
闲暇时,她也会独自一人,走到昔日练武的校场。那把她自幼便使用的梨花枪,还静静地靠在兵器架上,枪缨已经有些褪sE。她伸出手,握住冰凉的枪身,摆出了一个起手式。可不知为何,当她气沉丹田,准备发力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您那双有力的大手抚过她腰际时的触感,是您滚烫的yaNju在她T内蛮横冲撞时,那种让她浑身酸软、只想张腿承欢的无力感。
「铛啷」一声,长枪脱手落地。
舒奴喘息着,扶着一旁的木桩,只觉得双腿发软,一GU熟悉的、羞人的热流,从身T深处缓缓升起。她苦笑了一下,原来,这具身T,早已被您刻上了永不磨灭的烙印,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她离家第五日的下午,一骑快马自远方奔来,是从西北边境送回来的信使。
信是赵凌写给父亲的,信中详述了您带领他们勘察地形的英明神武,字里行间满是年轻人对英雄的崇拜。信的末尾,赵凌兴奋地写道:「…王爷对孩儿的表现颇为嘉许,特赏赐下两张上好的雪狼皮,命孩儿一同寄回,以慰父亲挂念之心。」
赵德读着信,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不仅是赏赐,更是您对他赵家,对他这个儿子的肯定!
信使在呈上那两张油光水滑的雪狼皮后,又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用锦布包裹的扁平木盒。
「赵将军,」信使恭敬地说,「王爷还有吩咐,此物,是特意赏给舒主子的。」
满堂皆惊。赵德夫妇惊讶地看着那个小盒子,舒奴更是浑身一僵,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颤抖着双手,在父母的注视下,接过那个盒子,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静静地躺着一把用西北特有的红桦木雕成的梳子。梳子不大,样式也简单,只是在梳背上,用利落的刀法,刻了一只展翅yu飞的鸾鸟。刀工不算JiNg细,甚至有些粗犷,却能看出雕刻者下刀时的随X与力量。
盒子的底层,还压着一张小小的纸笺,上面是您那熟悉的、霸道张扬的字迹:
「途径一小镇,见此木纹理尚可,随手刻之。鸾鸟,当配长发。给爷好好养着,不许剪短。——爷」
寥寥数语,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舒奴的心上。
他…他在行军办事的途中,竟然还会想起她?他还记得她的名字叫青鸾…他竟然会…亲手为她雕刻一把梳子?
那梳子上的刻痕,仿佛还带着您指尖的温度。舒奴的眼前,瞬间模糊了。她SiSi地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当着父母和下人的面失态。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喜悦与酸楚,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这不是赏赐,这不是安抚。这是…这是他对她这个人的、独一无二的、一份漫不经心的记挂。
可就是这份漫不经心,对她而言,却b世间任何珍宝都要贵重。
那一夜,舒奴抱着那把梳子,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两日后,她向父母辞行。
「父亲,母亲,nV儿该回去了。」她的姿态依旧恭顺,但眉眼间,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而明亮的神采。
赵德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只化作一句话:「照顾好自己…替为父…谢过王爷恩典。」
赵夫人则拉着她的手,将一个食盒塞给她:「里面都是你Ai吃的点心,带回府里和姐妹们分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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