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你那张带着恶魔般微笑的脸,以及你手中那把…不知何时又被你捡起的、闪烁着冰冷光芒的红桦木梳。
你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枕边低语,却让她从头皮到脚底都泛起了一层战栗的J皮疙瘩。
“舒儿,”你用那低沉悦耳的嗓音,缓缓说道,“你还记得,刚才答应了爷什么,对不对?”
舒奴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愉悦地轻笑起来,用梳柄冰冷的末端,轻轻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习武之人,得重信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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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发出任何求饶或辩解的声音,你便已经开始了你的“梳理”。
你将她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身T摆弄成平躺的姿势,双腿被你毫不温柔地分到最大,用你自己的膝盖抵住,让她连并拢的力气都使不出。然后,在舒奴那惊恐yu绝的目光中,你将自己那修长有力的、还沾着她TYe的手臂,缓缓地、一寸寸地,探入了她那被你刚刚c弄得松软不堪、还在向外淌水的后x!
“啊…不…爷…手臂…进不去的…”
那种被手臂强行贯穿的感觉,远b被yaNju填满要恐怖百倍。她的肠道被你的手臂撑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腹部的皮肤被微微顶起一个轮廓。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叫嚣着被侵犯的饱胀感。
而这,仅仅是开始。
你的手臂在她温热的T内m0索着,将那把梳子,也顺着手臂与肠壁之间的狭窄缝隙,一点一点地、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感,送了进去。
“舒儿,放松,”你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可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爷只是帮你把里面的SaOr0U,也梳理g净。”
随后,舒奴便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T内最深处的恐怖触感。
那梳子的倒刺,开始刮蹭她那柔软滑腻、布满神经的肠道内壁。那是一种根本无法形容的感觉,不完全是痛,而是一种尖锐的、带着倒钩的痒,从身T内部最柔软的地方炸开,让她痒得想哭,痛得想笑。她的身T疯狂地痉挛、cH0U搐,试图将那可怕的异物排出,可你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固定在她T内。
你兴致盎然地玩弄了一阵,直到感觉那后x的内壁都被你刮得更加糜烂、不断分泌出更多的肠Ye来润滑你的手臂时,才嗤笑一声:“真SaO。”
你cH0U出手臂,带出了一大GU腥热的YeT和那把梳子。
然后,在舒奴短暂的喘息中,你又将那魔鬼般的工具,对准了她那红肿不堪、依旧在流水的bx。
“接下来,轮到这里了。”
这一次,是从前方进入。梳子刮过x道内壁那些柔软的r0U褶,带来一阵阵b刚才更加尖锐、几乎能把人b疯的快感。舒奴的身T不受控制地弓起,ysHUi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而你,加邪恶地,将梳子的前端,朝向了那紧闭的、圆润的子g0ng口。
你用那梳背的倒刺,不轻不重地,在那小小的、敏感至极的g0ng口上,来回刮蹭、打着圈。
“啊啊啊!爷!那里…不行…求求您…不要…”
这是她身T最深处的门户,每一次刮蹭,都像是有一道电流直冲脑顶,让她爽得头皮发麻,也怕得魂飞魄散。
而你,似乎终于玩腻了这种隔靴搔痒的前戏。你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怀恶意的笑容,握着梳子的手,猛地攥紧,变成了拳头。
你用另一只手SiSi地压住她不住挣扎的身T,然后,用你的拳头,裹挟着那把梳子,对准那个被挑逗得微微张开的g0ng口,狠狠地、破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
“不————!”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舒奴感觉自己的身T,像是从内部被彻底撕开了。你的拳头,带着那可怕的梳子,强行地、粗暴地,挤进了她那神圣而脆弱的子g0ng!
“舒儿刚刚不是说愿意吗?”你的嘴上,依旧说着最温柔的话语,可你的动作,却是那样的残酷无情。
你的拳头在她温热紧窄的子g0ng内缓缓张开,感受着那柔软内壁的惊恐收缩,然后,你开始转动手腕,用那把梳子的倒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刮弄着内里那最为娇nEnG、最为敏感软r0U!
“啊啊啊啊啊啊——!”
舒奴彻底疯了。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感受。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在身T最核心的地方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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