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发生意外她就怀疑是林朝颂在报复这种念头,让她心底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甚至是对自己的失望。
处理完事故,回到她那个位于老城区的一居室出租屋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许洄音身心俱疲,只想尽快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倒在床上昏睡过去,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那个人的身影,彻底从脑海中清除。
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刚走进楼道,就发现里面一片漆黑。隔壁的邻居骂骂咧咧地出来:“Ga0什么鬼!又停电了!这么热的天,要Si人啊!”
停电?
许洄音心里咯噔了一下,打着手机手电筒快速跑上楼,她开灯,没电,开水龙头,果然,连水也停了。
闷热、黑暗、口渴、疲惫,以及白天受惊和重逢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堆积到顶点。
许洄音烦躁地踢掉鞋子,m0黑走进厨房,从柜子里翻出半瓶之前做饭用的便宜白酒。
她平时几乎不喝酒,但此刻,她急需一点酒JiNg来麻痹自己过于清醒和紧张的神经。
仰头灌了几口,辛辣的YeT灼烧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来一种扭曲又短暂的暖意。
她咳嗽了几声,眼泪都快被b出来了。借着酒意,她m0索着回到卧室,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倒在床上,拉过薄被盖住自己,强迫自己入睡。
意识在酒JiNg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模糊,呼x1也均匀。
没一会儿,房门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撬动的“咔哒”声。老旧的锁舌,在专业的工具面前,形同虚设。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隙,一个高大的黑影,如同黑暗中狩猎的豹子,敏捷而无声地滑入室内,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室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勉强g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来人显然对环境极为熟悉,即使在黑暗中,也没有碰到任何障碍物。
他径直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停在门口,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蜷缩起来的娇小身影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清甜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劣质酒JiNg味道。
他在床对面的旧椅子上坐下,姿态闲适,仿佛这里原本就是他的领地。
黑暗中,他镜片后的目光,如同最JiNg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掠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随着呼x1微微起伏的单薄的身T。
三年半。
一千多个日夜。
她似乎瘦了些,脸颊的婴儿肥彻底消失了,下巴尖尖的,在朦胧的光线里,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睡着了,眉头却还是微微蹙着,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烦躁。
他的目光,贪婪而Y郁,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审视,和一丝被深深压抑的汹涌情绪,随时会破笼而出。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了她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光偏移了角度。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没有叫醒她,没有触碰她,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缓缓站起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卧室,离开了这个狭小却充满她气息的空间。
房门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声音几不可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洄音是被楼下嘈杂的说话声吵醒的。
头痛yu裂,喉咙g得冒火,她挣扎着坐起身,r0u了r0u胀痛的太yAnx,昨晚的记忆如同cHa0水般涌入脑海。
峰会,林朝颂,追尾,停电,喝酒……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种宿醉的不适和心底的不安。
下床时,她踩上拖鞋,脚步虚浮地走向厨房想倒水喝,脑中突然想到什么,脚步微微一顿。
拖鞋……昨晚好像不在床边。
她记得昨晚心烦意乱,鞋子是东一只西一只甩开的,不是刚刚穿鞋整齐摆放的那样。
是记错了吗?
她怔松了片刻,随即自嘲地摇了摇头。大概是昨晚喝了酒,脑子不清醒,记混了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振作起来,继续找工作赚钱。
她目前在做的一份家教,是给一个初中小男孩辅导法语。对方家境不错,给的课时费也大方,是她重要的收入来源。
然而,祸不单行。
当天下午,她就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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