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投下狭长又刺眼的光斑。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属于林朝颂的清冽气息还在,但他人不见了。
许洄音没多想,他那样的人,有可能嫌弃照顾人麻烦,有可能工作忙,总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窝在她这个小房子里。
她挣扎着坐起身,喉咙g得发疼,就看见床头柜上的一杯水,还有拆开的退烧药和消炎药。
是林朝颂准备的。
房间里太安静了,静得能听到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和血Ye流过太yAnx时嗡嗡的鸣响。
她扶着墙壁,慢慢走到客厅,又去厨房看了看。空空如也。没有他留下的字条,没有任何信息。
手机安静地躺在床头,除了几条App推送,没有他的未读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像cHa0Sh的藤蔓,悄悄缠绕上心脏,勒得不舒服。
第一天,她在这种虚弱和莫名的等待中度过。每一次楼道里传来声响,她的心都会下意识地提一下,又在确认不是走进她家的门时,沉沉落下。
第二天,她JiNg神好些了,能自己弄点吃的。房子里属于他的东西都还在,行李箱、几件换洗衣物、甚至他常用的那款须后水都还摆在浴室洗手台上。
她便怀疑,他应该只是临时有事,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没有。
第三天,第四天……他依旧音讯全无。
那些他留下的物品,此刻看来,不再像是临时出行的迹象,反而更像是一种……遗弃。
像他们的关系一样,他腻了就结束,无需告别。
许洄音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逐渐暗淡下去的天sE,心里那点最初的失落,渐渐发酵成一种带着自嘲的唏嘘。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难道是温水煮青蛙,她又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他那样的人,从小众星捧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她这里碰了钉子,受了冷遇,觉得无趣了,自然就会转身离开。
回美国,回到他熟悉的名利场,回到那些围绕在他身边、永远不会违逆他的莺莺燕燕中去。
“还以为……”
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这次多少有点不一样呢。”
原来,并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