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
对变态的恐惧迟迟没有消缓。
她变得极为敏感,又想探听外面的声响,又怕真听到他有什么动作。她甚至不敢看猫眼,害怕他也在SiSi地窥视她。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许洄音的膝盖,布料上晕开一小片Sh痕。
她不再压抑,放任自己在这个无人可见的角落,为刚刚经历的惊吓,也为那份求而不得的安全感,低声啜泣起来。
夜深了,她痛哭过后,睡不着。
还是不能坐以待毙。
她从手机里找到平时关系还可以的男同学微信,说自己遇到变态,麻烦他过来一趟,接她出去住酒店。
顾不上这么晚人家会不会误会,她语态恳切,这个让她毛骨悚然的住处她真的再也待不下去了。
幸运的是,对方来得很快。
许洄音接到对方的电话,确认对方已经到了门外,她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道门缝。看见自己熟悉的人,她刚忍住没多久的眼泪又涌上来。
“谢谢谢谢……”
她根本不敢看对门的方向,或许,那个变态还在偷偷监视着她。
男生见许洄音掉眼泪,顿时慎重起来,问她:“要不要报警?”
许洄音连连摇头:“我没证据……先走吧。”
感知得到她极度的恐惧,男生走在她身后,不停地安抚:“没事了,别怕,一会儿找个安全的酒店,你好好休息一下。”
许洄音连连点头。
她从未如此破费过,住进五星级酒店。但也只能一晚,她睡醒觉之后,还是得想办法住回学校宿舍。
夜里,她睡得昏沉,噩梦反复折磨着她。那个Si变态的猥琐长相和浑浊的眼神,在梦里如影随形。
手机铃声响起,她半梦半醒间拿起,梦呓夹杂啜泣,清晰地传到在美国刚忙完工作的林朝颂耳中。
他心一紧:“怎么了?”
许洄音被噩梦掌控,喉咙根本发不出清晰的声音,一味地哽咽,哭得断断续续。
林朝颂没挂电话,也没恼烦,拿另一部手机订尽快回国的机票,沉稳的声音安抚着她脆弱的神经:“是噩梦,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