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许洄音愣了下,没正面回答,“天冷了,我回来拿些衣服。”
张姨赶忙上前:“太沉了吧,我送您到楼下。”
“不用不用。”
许洄音下意识婉拒:“我朋友就在楼下,不用麻烦了。”
张姨站在原地,点点头。
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时,她看到周铭正站在公寓楼的大门口,望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有些犯难。
“雨太大了,要不……等会儿走?”
周铭回头看着她,提议道。
许洄音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丝毫没有减弱迹象的雨势,点了点头。两人便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堂沙发上,隔着玻璃门看着外面的雨幕,偶尔交谈一两句关于学校课程的事。
张姨借着扔垃圾的名头,下楼看见了周铭。她想到,许小姐是林先生交代过要“留意”的对象,如今和陌生男人有说有笑,她应该有必要向雇主汇报。
纽约,正是凌晨。
林朝颂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r0u了r0u眉心,准备去倒杯水。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国内保姆的简短信息,附着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
公寓楼下,许洄音和一个清瘦的男生相邻坐着,侧着头似乎在说话。
刹那间,林朝颂感觉自己的血Ye像是被冻结。
那张总是带着斯文从容面具的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瞳孔微缩,握着水杯的指关节用力得极度泛白。
什么意思?
她用了他的钱,接受了他默许的帮助,然后……带着别的男人,去了他给她的地方?
照片上相近的身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自信上。
他若即若离,想看她不安,他喜欢在她觉得自己要挣脱他时,再用更强势的姿态将她拉回。
他布下局,留下饵,他以为她终究会回到他的身边,可现在,情况似乎不太妙。
像是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风筝线,突然脱手,眼看着那只风筝就要飘向未知的远方。
他慌了。
怕自己算计过头,怕她就此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