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你身上是不是……有点味道?是不是太久没洗澡了?」
一句话让他心头一震。他连忙挤出个尴尬的笑容:「啊,刚刚行动时可能沾到点排水道的……」
对方笑了笑没再追问,却顺手指了後栋警员公寓的方向:「你不是就住那边吧?快去冲个热水,别给小队长留下坏印象。」
阿强点点头,表面镇定,心里却开始翻搅。他根本不知道公寓在哪,也不知道房号是几号。
他假装绕了几圈,直到走廊尽头看见一张门牌上贴着熟悉的名字:A.LE。他试着用证件感应门锁,哔一声,灯转绿——门开了。
他站在房间门口,鼻端嗅到空气中残留的狮子味,那是阿乐曾经住过的痕迹。他走进去,里面简洁而安静,像个不曾真正住过的空间。
晚间,警用公寓的浴室里,水声隆隆作响。
进入浴室後,阿强先打开衣橱,里面只有几件摺叠整齐的内衣与休闲服。他随手拿了一套出来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接着,他解开制服扣子,一颗一颗,小心地褪下那身深蓝sE的警员大衣与弹道背心。那衣服x1满了一整天的压力与他自己的汗味,他将它们摺好放在角落。
此刻的他,站在镜前。
他双手颤抖地探向脖颈後侧,m0索着那几乎不可见的接缝。他按压、分开,接着一点一点揭开皮肤的边缘。
从後颈延伸到肩胛、背部,再到手臂、x腔与大腿。他弯下身,蹲低,小心地将狮子的皮肤从腿部与尾巴那一节节剥离开。那过程缓慢、Sh滑,彷佛是一场仪式,也像是在撕开一层尚未痊癒的伤疤。
当最後一段尾巴从自己身上脱离,他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外壳。
他站在那里,只穿着原本的自己,一个棕熊的身躯,狼狈而苍白。空气铺面而来,贴上久未透气的肌肤,那是一种混合轻盈、刺痛与羞愧的真实感。
那副狮子的皮囊安静地摊在瓷砖地板上,脸部朝上,狮鼻微翘,双眼微闭,看起来就像在质问他:你到底拿走了什麽?
阿强没有回望。他转身走进淋浴间,打开热水。
三个月来,他从未真正洗过澡。每次都只能将水洒在那层皮表面,像擦拭道具。但现在,热水冲击在他真正的身T上,他几乎SHeNY1N出声。他蹲在墙角,任水流洗去肩上的伪装,也洗去骨头里的疲倦与懊悔。
洗完後,他回到浴室外,跪坐在那张皮囊前。
他看着那张脸,沉默了许久。
那不是一张陌生的脸,也不是自己的脸。那是介於两者之间的某种形T,一具半成品的替身。
这副皮肤是他未来的外表,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伪装与幸存证明。他知道不能让它腐坏、不能让它有异味或变形。但他手边没有什麽专用清洁工具,更别说什麽保Sh布与刷具了。他环顾整个浴室,只找到一瓶无香洗发JiNg、一条乾净毛巾和一张旧浴巾。
他将洗发JiNg倒在毛巾上,加水r0u出泡沫,开始轻柔地擦拭那副皮囊的内侧。那里还带着微微的T温,与他刚才分离开时渗出的生物组织痕迹。
接着是鬃毛,他用旧浴巾轻拍,再用梳子慢慢理顺。
整个过程像在照料某种濒Si却仍有呼x1的生物。他不敢大力、不敢太快,甚至在擦拭狮子的脸部时,还短暂地与那双闭着的眼睛对视。
他想着:这东西是脸,是身分,是武装——但它也曾是某个活生生的人。
这副皮,仍是他与世界之间唯一的桥梁。
他将擦拭过的皮囊摊平,铺在晾衣杆上晾乾,鬃毛滴着水,皮肤的内衬还微微渗出些许黏膜残留。他仔细地调整边角,确认挂钩处不会留下折痕。
他知道,这皮囊明早还得再穿回身上,而此刻的乾燥与平整,是明天伪装能否成功的关键。
他打开衣橱,拿出阿乐的备用内衣与T恤,套在自己棕熊的身躯上。那尺寸有点小,特别是肩膀与x口略显紧绷,但总算穿得下。
稍後,他才躺回床上。
这是难得的休息——真正以自己的模样。
他窝在单薄的床垫中,身T还带着蒸气与清洁Ye的味道,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皮肤底下仿佛还留着制服的痕迹。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原本那一句「我终於可以呼x1了」在他心里化成一GU说不清的压力。
他伸手m0了m0脸颊,那是真正属於阿强的脸,浓密的棕毛与粗犷的下巴线条与他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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