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儿!」
是阿莉欧娜!是姐姐!是活生生的姐姐。姐有多久没有对我笑了?我马上冲向前,一把抱住她。我依偎在她肩上,我曾经失去她的温度,还有我们之间的连结。现在这些都回来了,我说什麽也不想再失去她了。
姐姐回拥我,她轻轻一笑:「这是怎麽啦?」
我没有解释。我们从小就是特别的双胞胎,我们共享一切,不论是记忆、感官还是感情。我们的一切都是相连的,就算我不说,她也会知道的。
「艾儿!」她突然把我推开,双眼圆睁:「刚才那是什麽?」
就像我能听见她听见的、看见她看见的,她也能感受我所经历的一切,这当然也包括我在未来所经历的一切事物。
那个我杀Si她,失去一切的未来。
她抓起我的手,跑到我们的房间,不理会侍nV的叫唤,她锁上房门:「请让我们单独谈谈。」
姐姐望向我,刻意避开我的眼睛,我们两个都很清楚,我们不能四目相交,因为共享的视觉会让我们陷入无尽轮回中。
「刚才的那些是记忆还是梦?」
「是记忆。」
「你是从来来的……」姐姐扶着额头,在床边坐下:「难以置信,但我知道这都是真的。」
「姐姐。对不起……我知道一句道歉可能不够。但是我,我杀了你。」
「我才是。因为皇太子向你求婚而忌妒你,实在太幼稚了。」她拍拍床边,示意我在她身旁坐下。我犹豫了一下,才在她身边坐下。透过共享的思绪,我知道她并没有生气,可是我心中的罪恶感还是无法抹去。
「一开始你的记忆中还包含着我的记忆,可是後来我的记忆就消失了。」
「因为我们的连结断了。我……」
「我不知道原来我们的连结可以被中断。」
我微微一笑,我想念这种彼此接话的感觉。
姐姐也回我微笑,她轻抚我的头发,我能透过她的指尖感受到我柔顺的发丝:「一个人真的很孤单。」
我的双眼泛起泪光:「我真的很想你。」
「别哭。」姐姐的双眼也泛起泪光:「你哭的话,我也会想哭。」
我抹去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我想要……」
「改变未来,不让我当恶人,保护父亲还有母亲……」
「保护我们的家族。」
姐姐点头,她紧抓我的手:「几天之後的舞会,我们会遇到皇太子。」
「皇太子会接近我们,并向我表达兴趣。说我b较漂亮优雅,和学习剑术的姐姐不一样。」
「然後我就因为这件事生气,因为当初我们两个都对剑术还有魔法有兴趣,约好由我学习剑术,你学习魔法。」
因为我们共享感官和记忆,自然也能共享我们学习的知识和技巧,所以我们从小就养成习惯分工学习,我们能够在同样的时间内获得常人两倍的学习时间。
那时候大家总以为我擅长魔法、而姐姐擅长剑术,但实际上我们两人都擅长剑术和魔法。当时姐姐会心生怨恨也能理解,皇太子因为她学习剑术而不喜欢她,但是她当初是因为我才去学剑术的。
「对不起。」就算回到了过去,心中也只有满满的愧疚。
姐姐能感受到我心中的愧疚,她将我拥入怀中,轻抚我的背:「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我微微颔首。努力的忘记脑海中,我手中的剑贯穿姐姐x口的画面。我怎麽可能忘得了我的罪孽,泪水溃堤,我在姐姐的怀里泣不成声。
悲伤透过我们之间流淌的河流,流到姐姐的心中。
她抱着我也哭成了泪人儿。
我要保护姐姐,我要让所有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若我们有人之中必须Si,那就由我来吧!
姐姐抱着我的手收紧,她用力地摇头:「艾儿,你千万别这麽想。我们就是我们,你也看见了,少了一个都不行。」
这一刻我们之间再无边界,我们早已无法分辨彼此的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