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她气闷的转身回了里屋,砰地一声关上门,却没闩,坐在床沿上,听着外面堂屋渐渐没了声响,只有偶尔木板受压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月光从破旧的窗纸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块斑驳的光晕。陈芊芊躺下来,身下的床席还残留着白日的一点余温,她翻了个身,面朝着门板,心里五味杂陈。
哥哥的照顾是实实在在的,退彩礼、接她回家、买新衣、不让她g活……可这种照顾里,总隔着什么,就好像故意保持距离一样。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心疼她这个妹妹,还是仅仅出于一种责任?或者……他其实也嫌弃她,只是碍于血缘,不得不收留她?
她在胡思乱想中渐渐迷糊,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堂屋外面奇怪的动静,又好像是风声。她翻了个身,迷迷瞪瞪的又睡了过去。
夜,还很长。堂屋中压抑,粗重的喘息声,也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