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绝对不该再说话。
可偏偏心底那GU说不清的惧意和慌乱,让她唇瓣轻颤着,还是轻轻吐出一句:“那哥……你、你先松开我……”
空气再次Si寂。
许宥齐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松开了怀抱。
他动作极轻,将她从自己腿上抱起,重新安稳地放回床上。
被褥被细心地替她掖好,他却没有再靠得太近,只是垂眸看着她。
“我刚刚联系了医生,”他声音不急不缓,低沉而稳,又像是刻意把方才的僵y与压迫都掩盖过去,“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楼下了。你乖乖躺着,别乱动,等医生上来看看。”
她缩在被子里,双手紧紧攥着被角,眼尾还泛着红。眼神躲闪着,不敢去对上他。
许宥齐看着她这副明显躲避、又带着点倔强的模样,薄唇微微抿紧,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半晌,才再度开口:
“眠眠。”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哥不是要g涉你交朋友,”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试图埋进枕头的侧脸上,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冷静,“但有些人,心X不定,行事冲动,并不值得你过多接触。尤其是……”
他的声音在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随即,那个名字被清晰地、冷静地吐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y:
“……程昭野。”
他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语速缓慢而清晰,确保每个字都落入她耳中:
“他今天能不管不顾地闯进来,对你大呼小叫,明天就能做出更出格的事。他那个年纪的男孩子,做事只图一时痛快,从不考虑后果,更不会替你考虑。”
“你心思简单,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哥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缠着你了,上次在家里门坏了,他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拦着你说话,是不是?”
他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知道说中了,语气便更沉了几分,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
“听话,以后别再跟他有任何来往。信息不必回,电话不必接,如果他再来找你,直接告诉哥,或者让保安处理。这不是商量,眠眠,这是为你好。”
话语落下,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呼x1的声音。那平静的语调下,是毫无转圜余地的决断。
她指尖微微一紧,身T却依旧缩在床角,动也没动。
心里有些慌乱,却倔强地没有开口辩解,只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