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着走近。
“发什么呆？”裴之舟唇角微微挑了一下，淡淡道，“擦吧。”
“我、我擦？”
“你泼的咖啡。”他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不该你收拾？”
许若眠被噎得脸颊更红，半天才小声嘀咕：“那你……你把衬衫脱下来啊，我这样不好弄……”
裴之舟低低地笑了一下。那声音不明显，却像极了夜里一声低哑的轻叹。
他没动，只是微微俯下身，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毛巾上，淡淡道：“我脱了，你敢擦？”
许若眠怔住，脸一下烫得更厉害：“谁、谁不敢了，我又不是——”
“那就现在。”他的声音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压得她心口乱跳。
两人离得太近了。
她几乎能听见他呼x1的声音，能看见他微微下垂的睫毛，Y影落在眼下，无端显得yu念深重。
“……算了，”他忽然改口，语气慢条斯理，带着若有似无的戏弄，“不脱了。就这么擦。”
她咬唇，指尖抖着贴上他x口。布料底下T温灼人，肌r0U线条绷得紧实。
她擦得小心，他却忽然一声低哼：“……轻点。”
她手一颤，想缩回去，却被他用眼神钉在原地。
许若眠被看得心慌，手指像不听使唤一样，偏偏他什么都不说，气氛安静得让她呼x1乱了。
终于，她忍不住小声抱怨：“你别一直看着我行不行，怪、怪紧张的……”
“怕我？”他淡淡问。
“我……我怕什么啊。”她嘴y得厉害，脸却越来越红，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快。
裴之舟微微垂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怎么不敢抬头？”
也许是太慌乱，也许是毛巾没拿稳，她手一滑，毛巾边缘不小心g到了他衬衫x前的口袋——
一枚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物件，从里面滑落出来，“啪”地一声轻响，掉在了两人脚边的地毯上。
是一枚款式简洁的银sE钢笔帽。
空气瞬间凝滞。
许若眠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下意识地睁大了些，看着那枚笔帽，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裴之舟的目光也垂落下去。
他静默了两秒，然后，极其缓慢地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拾起了那枚笔帽。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条微Sh的钢笔，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刚才慌乱擦拭时留下的温度和极其淡薄的、属于她的气息。
这气息让他想起更久以前。
那些莫名其妙消失在他视线里的、他的“遗失物”。一支用剩的笔芯，一本写满他笔记的旧书，甚至一张他随手丢弃的草稿纸。
他那时只觉得厌烦，从未深想。
可后来……
他看着她此刻恨不得缩进墙里的模样，那点因她主动靠近而升起的、扭曲的愉悦感，迅速被一种更深沉的Y郁覆盖。
明明……以前那么费尽心机地收集他不要的垃圾。
如今他允许她踏入这方绝对私密的领域，允许她的气息沾染他的毛巾，甚至允许她的指尖隔着一层布料触碰他……她却一副避之不及、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以前那些，都是装出来的？
一边用那种Sh漉漉的、仿佛全世界只看得见他一人的眼神追着他，一边……又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和那个程昭野笑闹厮混？
一种冰冷的暴戾无声无息地在他心底窜升。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压下那点几乎要冲出口的Y暗思量。
既然敢作为“Ai慕者”踏进这里，总要得到些“奖励”，才不枉此行，不是么？
他忽然向前迈了半步。
无声无息，却瞬间将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吞噬殆尽。
压迫感如山倾覆。
许若眠吓得几乎要弹起来，后背SiSi抵住冰冷的衣柜门板，呼x1都停了。
“说起来，”他开口，声音b刚才更低更缓，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在心尖，“我书桌cH0U屉里，好像少了一支和这个很配的钢笔。”
他顿了顿，给她反应的时间，看着她血sE瞬间褪尽的脸，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问：
“许同学……知不知道去哪了？”
钢笔……那支他常用的、笔身带着冰冷金属感的黑sE钢笔。
那时系统发布的那个该Si的限时任务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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