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看到了,从书包侧袋滑落出来的,对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片。展开,是她工工整整、却带着细微颤抖的笔迹——
分手。
他时常会揣测,她和程昭野,究竟做到了哪一步?
是只碰到了腰,还是r0u过了腿?是只亲到了嘴角,还是尝过了舌头?
她不敢说,支支吾吾,眼神闪躲。
他自然会想得多,想得愈多,心底那点Y暗的念头便愈发滋长。是他不够满足她?
自从上次中药后碰过她,始终念着她害怕害羞,再想要也都克制着。
可每次午夜梦回,身T燥热得发疼,晨B0的yUwaNg几乎要撑破K子,脑海里全是她在他身下呜咽哭泣、柔软承欢的模样。
他靠着冷水澡和繁重的课业强行压下那些旖念,她却……转头去找了别人?
还是程昭野?
那个莽撞、粗野、像头不知收敛的野兽一样的程昭野?
高傲如他,此刻却被嫉妒和愤怒啃噬得几乎失去理智。
思绪回笼。
他忽然伸手,掐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直接放在了旁边那张积了层薄灰的课桌上。
“啊!”许若眠吓了一跳,低呼出声,手下意识撑住冰凉的桌面。
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却猛地瞥见他身下。
校服K的裆部,早已被肮脏的yUwaNg撑起了一长块清晰无b的、紧绷的轮廓。
“裴之舟——”她声音发颤,手指抵住他x膛。
裴之舟清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不是说分手?”他声音低沉,“总该让我知道……是哪里做得不够。”
手指已经挑开校服下摆,已然抚上那段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