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麽偏偏是我?」
为甚麽偏偏是她出生在蛊门,出生在上一任蛊后的母T里,成为下一任的蛊后?
「你可以一直沉溺於这个问题,致Si怨着身边的人不放过你。」平先生道:「不过这辈子大概率会在抗拒和失败中过完一生。」
「先生知道我不愿接受蛊后的身分,我想要改变,主导自己的命运,可是你们一个个都要我面对,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告诉过你,想要改变,首先要了解自己的处境。若把人生b喻成一套巨大且复杂的齿轮动力系统,便是当一个人愿意把问题担在身上,而不是推开时,那所谓宿命的齿轮便因主动而开始运转,进而往外推动,开始产生想要的人生。」
「先生说得简单,但这并不容易。」瑀。
「改变一定是不舒服的。」平先生不再看风景,面对前方椅背闭上眼睛,「相信自己的与众不同,来这世上才有目的,平凡而容易的人生根本毫无意义。」
半晌,瑀微笑:「多谢先生开导。」
「不客气。」平先生道:「这次任务,我相信你能做好。」
车队一路向东而行,进入平顺县后,山陵植被茂密,壑G0u纵横,沿途多瀑布是境内特sE。
巍峨的太行山脉遥遥坐镇平顺东北以西南,山高水长,地势险要,登高望远,天地尽收眼底;峡深万丈,追着浊璋河分支行至水穷时,又是另一处壮澜胜景。
阿飞领着大部队,明目张胆驶入危机四伏之地,山路迂回,宽窄不一,逢至转弯处还得把半个车头搁置悬崖外,一颗车轮悬空才能顺利通过,极具考验驾驶人的技术。
申时,一台台「大黑牛」来到一块为数不多,位在半山腰的寨外空地,车声震耳yu聋,倒是不曾把纯朴的当地人吓着。
尾车驶进,主动加速绕过车群,与头车并排停下。
瑀两眼呆滞,被迫从自家村头颠到别人家寨头的她,不禁怀疑在娲皇庙吃的饭是不是都晃到脑袋里去了——头涨得要吐。
瑀勉强咽去已到喉头的食糜,呢喃:「终於……」
「先缓一会,不着急下车。」平先生。
瑀半摊坐在车内,转动僵y脖颈,无yu无求地往仪态端正的平先生b了个大姆指,佩服道:「先生风雅依旧。」
「看前面,记住那张脸。」平先生。
瑀往中间挪动身T,抬起下巴目视前方,寨中已经派人接应。
阿飞的背影一如往常邋遢,和他对话的是一名光头大汉,光着半个臂膀,粗布农装,後背挂着巨大的月牙弯刀。
瑀眯起双眼观测那把与光头大汉一般高的月牙弯刀,心想那是得砍什麽才用得上阿?感觉转个身都能杀人。
「他叫月面。」平先生道:「等你走近,看到脸就知道了。」
瑀应:「明白。」
阿飞和月面这时双双回头往尾车看来,瑀打起JiNg神,抬眉睁眼,微笑挥手示意,月面也不避讳露出牙龈,张嘴喊着招呼。
平先生道:「去吧。」
瑀调整呼x1,试图让胀痛的脑袋活络,开门下车。
一身黑衣皮革g练装束,腰间系枪,红sE发带紮起的大马尾随着步伐而自信飞扬,看起来颇有接班人的气势。
阿飞皮笑r0U不笑,站在月面身边齐看大方走来的瑀,嘱托:「这次行动还忘月哥能多照顾。」
「小飞客气咯!」月面豪爽笑道:「看这气势,哪用得着我多照顾阿!」
阿飞凑近身,在月面耳边小声吐槽:「都是衣服衬托的,实际就是一个不靠谱的毛躁丫头。」
尚在数步之外的瑀虽然不知道阿飞在和月面滴咕甚麽,但那狗样绝对是在说她的坏话。
「久仰月哥!」瑀喊毕,人已来到跟前,对方人如其名,一道弯疤从左眉梢梢开始往下延伸,就像月亮长在左半边的脸上。
「久仰!」月面看向蛾眉皓齿,笑眼盈盈的瑀道:「今日一见,蛊门接班人果然气宇不凡!」
「月哥你别夸她阿,尾巴翘高可不好。」阿飞。
瑀啧啧两声,「人家月哥夸我你也管,住海边?」
阿飞朝瑀摆了鬼脸。
月面见状,大笑:「瑀小姐个X直率,想必往後合作会非常融洽!」
「是,月哥不必担心。」瑀伸出手道:「第一次进山,还需您能多提点。」
月面粗糙的大掌毫不犹豫握住请托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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