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笑。
忆起几年前卖假古董的商贩下场也是如此,瑀没时间多想,憋着气扯开扒在阿飞脚踝上的手,然後用力往其腹部一踹,果断送去下游。
两人成功上河岸後,JiNg疲力尽仰躺在地。
瑀白天晕车导致晚餐没胃口,整日除了早饭,就喝了月嫂的一杯茶。现下又累又饿,仅存的力气再次起身翻倒背包,胡乱抓出一包鱼乾,往嘴里一顿倒来果腹。
阿飞在一旁也猛灌了几口酒压惊,才从大水的恐惧中回过神,鼓起勇气问:「刚才你看到了什麽?」
瑀闭着眼睛,嚼着乾y的鱼乾打了个哆嗦,「这位大哥能否先去找些木头,升个火?」
「生火g嘛?我又不冷。」阿飞想都没想便回绝。
瑀当场情绪失控,恼火大吼:「我晚饭没吃!在树上又被你一直扒拉!刚才还大发慈悲救你,就算两次!叫你生火怎麽了?我不能叫你生火吗!做个人吧你!」
「好好好!我去找,我去找……」阿飞吓得原地蹦起,心虚捞起手电道:「慢慢吃别噎着了,别生气阿,我现在就去!」
河东狮吼,不容挑战。
确定阿飞走往远处寻找柴火,瑀安心呼出长息,尝试用吐纳调来调整情绪及嗡嗡作响的脑袋,可惜效果有限。
令人m0不着头绪的事情,开始不受控地在瑀的脑中来回切换……
明明上一秒才闪过头顶的大石,下一秒便忽然踩空下坠,她虽然没有看见背後推手,但明确闻到一GU竹叶清香,那是平先生在某种特定时刻才会出现的味道。
还有,在水里抓住阿飞的蛊门人为何生虫溃烂?这不是背叛门族才会有的下场吗?
随着阿飞越来越远,瑀前额的头灯渐渐黯淡,最後身T一软,倒向背包,手中的鱼乾顺势滑落,失去意识……
「嘘!别叫!」」
一名男孩快速摀住年仅四岁nV娃的樱桃小嘴,却来不及对方早已放声尖叫,把刚踩进门槛的大人们喊过来。
平先生手脚俐落抱起瑀,枯叶垂沾於x前,在顺滑至手肘後飘然落地。
「先生,有坏人!」瑀指向肇事者。
平先生看去男孩,眉头轻挑,「景寰?」
「躲里面做甚!」阎督军紧接沉稳有力的低喝,免不了让人自动立正站好。
阎景寰面对威摄,神情心虚回:「报、报告父亲,我正在打、打扫院子!」
「是是是!」徐管事立刻接话:「是我擅自作主,想着督军要罚他,我便让他留下打扫院子。」
「打扫便打扫,为何躲在落叶堆里?」平先生。
阎督军气势凌人,单手拄着拐杖往地上用力突刺:「说话!」
阎景寰低下头握紧双拳,身T不由自主发颤。
阎督军瞧孩子如上午同样的态度,愈发来气,「你现在又成哑巴啦?先生在问你话!说话!」
「……」阎景寰。
徐管事也在一旁苦口婆心劝道:「哎哟我的小少爷,你总得说些什麽吧!」
「是不是想和瑀打招呼?」平先生倒是和颜悦sE,放下瑀後轻推其背部,道:「去吧。」
一旁阎督军宏亮的嗓子马上提出质疑,「平治,你看过这样打招呼的?」
平先生没有回答,用眼神示意让孩子们说说话。
瑀抬头扫过平先生和黑面阎督军,莫名其妙地走向阎景寰,伸手自我介绍,「哥哥好,我叫瑀,大禹治水的禹,左边多加了玉字。」
阎景寰面露疑惑,合着也不明白平先生的用意,幸是在阎督军再度开口骂人之际,及时握上温热的小手问候:「瑀妹妹好,我叫阎景寰,请多指教。」
瑀循着音调,甜甜叫起:「景寰哥哥。」
「刚才吓道你了,对不起。」
「没关系,我觉得很有趣。」瑀转头望去一蹋糊涂的落叶丛,「我等会儿也能躲在叶子堆里吗?」
阎景寰一愣,反S回道:「阿?」
「方才还说景寰是坏人,现在又想跟人玩了?」平先生。
「先生说过,未经同意跑进人家里,十有都是坏人。」瑀道:「阿飞之犯错怕被父亲打,总Ai偷跑去师娘家躲起来,每次都被我找到他躲在桌子底下。」
「但你那会儿不也是偷跑进去了?」平先生。
瑀想了片刻,理直气壮回答:「我是抓坏人,不一样。」
「那景寰还是在自己家里呢,怎又是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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