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牵强。」
「行,言归正传,这和我们的任务有毛关系?」
瑀随便答道:「走河道往虹霓村?主打一个攻其不备?」
「不可能,越往上走两旁的路只会越抖越滑,最後连能踩稳的地儿都没有……要我说,还是得从村口旁那条岔路下来,才能顺利通到瀑布旁的平台进山。」阿飞遂b出一个「二」,「就算能行,怕是全军覆没。」
「我可没说要直接走大门。」瑀道:「我说的攻其不备,是指我们偏离计划之外。对於外敌,计划外的人、事、物会增加不确定的因子,难以防备。」
「嗯,你继续说。」
「我说完了。」
「阿?说完了?」
「不然呢?」
「所以我们下一步?」
「走一步算一步。」
「说了半天那还是不知道阿?」
瑀拿起水壶倒了些水洗手,接着往嘴里倒了一口水含着,再从包里翻出棕sE瓶罐,取出维他命片丢入口中吞下。
「至少我们知道,我们不再参与月哥最初的盘算。」
阿飞不知所以然道:「月哥甚麽盘算?」
「就是白天在月哥家里说的任务阿。」
「哦——你说那个阿……」阿飞意会过来,云淡风轻道:「那个听听就好。」
「甚麽意思?」
「玺之前跟我说过蛊门出了内贼,只不过碍於难以判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所以请了月哥帮忙。不然你想为何我们解散之後,并未有任何後续交代。」
瑀不语,顾着用一双眸子杀人。
「欸,我开始以为你知道……那天还是你脚刚好全,和玺一块去见老爷子时交代的。」
「那就是没、跟、我、说!」瑀咬牙切齿,根本是存心绕过她。
「哎呀,反正你都猜到了。」阿飞不觉得有甚麽,「我们先理理好吧。」
瑀深深的x1气,重重吐气,心想天道好轮回,这些人……走着瞧!
「理甚麽理,人都让你们处理了。」
「这才是奇怪的地方,让月哥演得这出本是预设内贼和北洋军有关,但结果并未发现有任何人窃听和其他举动……」
「後来人就被先生下蛊,跟着我们一起下来。」瑀接道。
阿飞毫无疑问点头。
「但我们现在Si无对证,更无全屍,理不清楚,只能见到先生再提。」
半晌,阿飞道:「嗯。」
瑀抬眉,反问:「其实你是想问水下的人是谁吧?」
阿飞倒也不藏着掖着,大方承认道:「你可知是谁?」
「这个嘛……」瑀面天仰卧,双手交叠後脑靠枕,闭上眼道:「面目全非,恕无法提供线索。」
数分钟的沉默过去,预备一觉到天明的瑀终是没忍住,对着翻弄柴火而发出细碎声的人再次开口:「短卷发,特别卷的那种。」
阿飞手持枯枝愣在火篝前,x口忽发一阵难受,又过一会儿,将枯枝丢入柴火之中。
通往虹霓村最後五里路的人工隧道,玺站在入口往事发地点的转角望去,眼底期盼着甚麽。
「参领,经清点,蛊门全员五十名,掉队十九名,轻伤十一名,无重伤人员,现有三十一名。青龙寨八人,除了月哥,全员掉队。」白皮。
「牛马十五头,追回八头。」月面接着回报:「行李经确认,均是掉粮。」
二人见挺直腰杆的背影毫无反应,了然於心。
自打玺和平先生一起回到隧道内,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平先生更有让人说不出的诡谲,身T隐隐散发的异香混合周遭的血味,乘着吹入隧道的怪风冲入众人的鼻腔;青龙寨人不知者无畏,只感觉气氛压抑,蛊门人便不同,每个上紧发条,半声不敢吭;他们知道,那是再明显不过的杀意。
年纪尚轻的阿肆明知道不该在这时候哭,却还是忍不住啜泣:「呜呜呜……呜呜呜……」
平先生从其踏步经过,只是俯瞰一眼,坐在阿肆身边的蛊门弟兄便上手摀住阿肆的口鼻小声斥喝,深怕因此连累自己。
「少了同伴你就不会做事了?」平先生来到入口,月面和白皮识时务退居两侧。
一句话的压迫感让玺不自觉冒出冷汗,他害怕平先生,害怕自己带的队伍出事被老爷子挨罚,但他更害怕的,是有些人明明出发前还在吊儿啷当的嘻闹,回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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