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不可能无缘无故建在这里。要麽抵御外敌,保护山里的东西;要麽凶险异常,吓阻不让人进。」
阿飞眼睛再次看去唯一的通道,「不管怎麽样,两者怕是指向同个地方……你说先生不会就是要我们厘清楚?」
瑀耸肩,「也不知道这滑水道有多长……」
「怎麽,害怕啦?」
「我只是心疼我的PGU。」瑀生无可恋,目标瞄准阿飞身上的黑sE皮外衣:「要不你把这件脱了?」
「不要。」阿飞拒绝,对方只好脱下背包,从里头拉出一件Sh答答的长皮风衣。
「你这尺寸是男的吧?」阿飞。
「老爷子的。」瑀脸不红气不喘说:「折一折垫PGU刚好。」
「不是……你没事拿老爷子衣服g嘛?」
「本来想说当作保护食物放在底层,谁知道吃的用的都掉得差不多了,刚才还觉得累赘,没想到能用上。」瑀笑:「而且他也只喜欢那身长袍马褂,才不稀罕洋人的皮大衣。」
阿飞噎语,觉得不妥,遂把外衣脱下,道:「你还是用我的吧。」
「没事——」瑀把长皮风衣重复折叠,摆在自己PGU下试了试,然後又把两只长袖cH0U出来绑在身上,得意洋洋,「有掌权人的外套当滑板,此行必能逢凶化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长皮风衣主人之nV的心理,想必多少带着怨气所产生的报复。
阿飞呼出鼻息,尔後x1入一道热气,後背渐暖,视线莫名清澈起来,一回头,惊见前方明火朝这里扑卷。
「要烧过来咯。」瑀的人和背包俨然已在皮衣滑板上就绪,她双手抓去系在腰上的袖子,两腿往後一蹬,人咕溜滑下,留下一句:「下面见——」
「喂!」
阿飞看着火源离自己不到十公尺,情急之下,他把背包改向前,打算双手抓准通道口的上缘作施力点,却不知道右手压到什麽,脚下的地陡然上升,朝通道倾斜……
「哟嘿,什麽意思?」阿飞赶紧顺势坐下,待後方的火舌汲汲营营来到入口,临门一脚,通道关闭,猛火碰至石墙回弹,直接从两侧阶梯冲出,又一路蔓延水潭之上,壮大的火势,彷佛天将神威,彻底烧毁来去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