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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后(镜里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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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万病回春潢金蛊。(3)(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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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径中的弟兄听见黑子叫喊,纷纷停下脚步往格外引人瞩目的金手掌看过去。

    黑子顿时失去理智,怒气冲冲用另一只手掐住阿飞领口,「你!」

    突如其来举动,谁都没有意料。阿飞在毫无预警的情况被人揪住,所幸对方力气不大,被他轻易扯开,「你手怎麽回事!」

    「十几年的兄弟情,你就是这样给我下蛊!」黑子暴跳如雷,下意识抓取收在背後的枪,就当他就要扣下板机之时,其手指竟也开始逐渐金化,他彻底崩溃喊道:「怎麽办?怎麽办!」

    「你动他?」玺走过来问道。

    「没阿……」阿飞错愕看着自己充满尘灰的双手道:「我刚刚就m0了他的肩膀,谁知道突然就……」

    「快!砍掉我的手!谁帮我砍掉我的手!快阿!」

    一群人围着中央疯狂奔走的黑子并保持距离,戒备听着求助的叫喊声。

    月面从人群冲出,高举月牙弯刀,毫不犹豫往黑子的手臂挥去,「我来!」

    「月哥!」

    大刀挥落,直接卸下一条手臂。

    「阿——」黑子声嘶力竭地惨叫着。

    血Ye喷溅,r0U眼可见其中参杂着细粒金粉。

    当月面再次举起先血淋淋的月牙湾刀,身T突然被人从後面环抱往回拉,他回头看道:「你挡我做甚!」

    「他血有毒,别靠近!」阿飞把自个儿当成熊猫上树,手脚并用,SiSi捆住人高马大的月面劝阻。

    很快地,黑子的两条腿也逐间僵化,全身仅剩两颗眼珠子能转动,彷佛「西游记」里,花果山的孙猴子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动弹不得,五脏六腑压得喘不上气。

    黑子逃不过,彻底放弃存活意志,眼光黯淡下来,用仅存的力气对玺道:「参领,还请麻烦……给我一个……痛快……」

    玺目不斜视,果决开枪,一发子弹又准又快地打在黑子心脏位置。

    黑子瞬间嚐到火烧心的滋味,扯起一抹难看的笑,最後无力地往後倒去,再无气息。

    枪声余音回荡在山T空腔,玺静静看着曾经的弟兄倒卧在一片金红sE的血泊中,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亲手了解自己人。

    阿飞松开月面,走到玺身边给予无声的安慰。

    「我们来此前经过一处充满h金壁画的溶洞,黑子或许是m0了才变成这样。」玺淡淡说着,脸上除了冷漠,读不出其他情绪。

    「没事,都是注定的。」阿飞望去黑子的屍T,不敢想像那身衣服底下……是否同样和那金手掌那般骇人。

    全场一片静默;没有玺的命令,身为蛊门人谁都不敢凑过去,只有月面上前半蹲,拾起脚边的碎石轻轻往黑子身上丢,铿锵的声音倒是让他起了一身J皮疙瘩——短短时间,眼前的人已成为一尊h金像。

    玺这时无声无息走到月面身後,举枪抵着对方的脑袋:「月哥,挡我的走了一个,现在换你了。」

    月面没有马上站起,冷笑问道:「你可还记得我是你月哥?」

    「月哥理应明白我。」玺眼神犀利,「你得把刚才的话说清楚了。」

    「说甚麽?」

    「月哥,我在洞里都看见了,你为何挡着玺?」阿飞。

    「我这不是……」月面缓缓站起,以似笑非笑的表情面向枪口,脸上的月牙刀疤在昏暗光线衬托下增添某种怪异,「怕你们走错路。」

    「走错路?条条大路,你怎麽能确定是这……」阿飞恍然大悟:「你来过?」

    「我直觉向来准。」

    「那玺也是救人心切,跟走错路有毛关系?」

    月面冷笑,挂着微笑不语。

    「方才你接白皮後面那句那可不见得。是甚麽意思?」玺。

    「你们蛊门人才辈出,少了你还真寻不到蛊?」

    「呵,老实说从你特例跟着进山我便开使怀疑……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麽?」

    「哟,你猜。」

    「除了h金蛊,我想不到其他。」

    「嗯——」月面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黑子的例子你也看见了,想取蛊,命得留下。」

    「哈哈!你们不是专业的麽?区区h金蛊应该难不倒吧?」

    阿飞听不下去,直言:「先不说能解蛊门早就发财,不必靠阎老的军饷度日,这东西是不是h金都还俩说呢!」

    「不错,你虽非蛊门人,但也应该知晓蛊门向来只求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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