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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后(镜里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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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蛊。(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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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迟缓的大爷身後倍感不安:「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在哪?」

    大爷指着红漆斑驳的旧木门,「前面进去,往右边直走到底就是了……」

    阿肆应声,大步跨过门槛,一溜烟消失在老头眼前。

    「我还没说完呢……」半瞎老头抬起手悬在半空,扯着嗓子叮咛,「小心阿!」

    阿肆无意识地寻着路上凸出的石砖顺利下了约三米深的枯井,井底连着常人无法用r0U眼辨明,又黑又深通道。

    空荡荡的深处,明亮的双眼让他无所畏惧,抬起双腿往黑暗走去;甚至是好奇这条路会通向哪里,以及思考为什麽他有了夜行无阻的本领。

    会是瑀说喂自己的血给他之後吗?

    砰!砰!砰!

    连续枪声传入井底,阿肆油然升起不祥之兆,他没有回头继续前行,直到听见源头有重物掉落声和哀号,他随即折返——半瞎老头睁着眼就躺在井底,一动不动。

    「老头……」阿肆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yu触碰眉心间留下的弹头血口,後又害怕地收回手,「为、为甚麽会这样……」

    「孩子,有菸不?给点吧,我这腰酸背痛给我折腾的,给点吧!」

    「我可闻到你身上的烟草味了阿,我鼻子很灵的!」

    「我会给你钱,不过先欠着。」

    「哈哈哈哈哈!到我这个年纪你就知道,有烦恼的人才是幸福,像我这把年纪除了一身毛病外,没别的在乎,通常离要Si不远咯!」

    「你还年轻呢,不要妄自菲薄!」

    短短几天,无关紧要的日常对话突然成为永远的遗憾,身边的人事物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暴雨中被殴打,瑀的喂血救命,nV房客的刺杀,追杀的军兵到老头惨Si……种种迹象显化北平确实容不下他。

    瑀现在又在哪里呢?她知道他现在的艰难处境吗?救了他又丢下他不管,要他上师家G0u村找甚麽平先生,知道他现在连出口都m0不着吗?她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伤亡,难道这些都要算在什麽都不知道的他头上?

    逝者已矣,阿肆和半瞎老头谈不上情分,但终究是无辜之人。逢时局混乱,他也是众多家破人亡的遗孤之一,拼劲全力才勉强上轨道的生活怎麽会甘心被人说毁便毁。

    当他抬头往井口上那天Y沉沉的天空,一对眸子忽然流露凶狠的兽X,他绝对不要再回到颠沛流离的生活。

    时空拉回二人所处的裂缝。幽暗寂静的地理环境,岩墙的凌霄因气流被空间压缩而左右摇曳。

    「之後呢?」瑀寡淡问着。

    「後来我待到半夜才从井的另一头出来,把自己伪装成路边要饭的乞丐掩人耳目,後来才打听到我被当成杀害茉莉姐的通缉犯。张少帅悲恸下令在抓到凶手前,北平只进不出。」

    「那你可还有再见到我?」

    阿肆点头,「我躲藏了一周,北平突发内战,原以为可以藉此逃出去,结果看见小姐身处战乱之中……身穿红sE中山装替洋鬼子朝北洋开枪。我当下冲过去找你,结果被北洋军抓住,你单枪匹马往我这里崩了一票人助我逃走,可你却被张副官袭击而重枪倒地,最後被绑在车顶游街示众,让洋鬼子缴械投降。後面的事,小姐应该都知道了。」

    瑀突发头疼,「当时我只记得我是抓着阎老……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难道远在山西的晋绥军早早就驻在北洋的地盘?」

    「不是,那时候只来了阎督军和阎少帅。他们还是搭张少帅的车,然後把你接走的。」

    「是吗?那就怪了……」瑀又问:「那个副官张三和少帅张砚池是甚麽关系?亲戚?」

    「应该没有,可能只是刚好也姓张。」

    「喔。」

    「小姐真的一点都想不起吗?」

    阿肆的一句殷切期盼,瑀没有回答,选择让话在空气中飘着。

    「我想小姐若要恢复记忆,恐怕还是要受到特定人事物的刺激才行。」

    「不过有一点我很确定。」

    「甚麽?」

    「先生居然没有帮你解除蛊缚。」

    说到这个,阿肆不免失落:「先生从没和我说蛊缚的事。当时先生知道我身上流着你的血他还吓了一跳,神叨叨说解铃还需系铃人。现在想来,他的意思应该就是要等你记起所有事,了解缔结的原因才有办法解除。」

    「什麽解铃,什麽人……」瑀满腹不屑,在她听来不过是平先生打迷糊仗的说词,「那你现在对蛊缚有甚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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