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协的东西……看起来是高科技,实际还差一口气。」
他喃喃自语,眼神却越来越亮。
因为就在这简陋的模拟图里,他竟然能一点一点,对照顾邵所画,标注出他尚未理解的部分,
并试着拖曳光点,模拟气如何绕过脉结、通过节点——
这些,顾邵画不出来。
这些,靠这台机器,反而能让他「看」得见。
林问靠近机器,半坐在椅上,开始用滑鼠调整气路,每调整一次,就在心中默念顾邵说过的话:「气顺则意明,意明则止近。」
谁说没有老师?
谁说这里是白来的?
他忽然笑了笑,心中升起一丝好战的念头。
「你们不教,那我就自己找答案。」
就在他反覆调整经脉模拟的走线时,画面忽然闪过一段备注文字。
不是C作提示,也不是数据参考,而是一句不属於这台机器的语录——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林问怔了一下。
他轻声念出那两句古文,眼神渐渐凝定。
那一刻,他彷佛能听见自己T内气的流动声音。
这句话他小时候也背过。
但那时只是课文。现在,它却像是一道击中丹田的雷。
天道无私,会让过满的削弱,去补足不足者。
人道自私,却是拿走贫者的一切,只为奉养强者。
他忽然明白了——
「止」不是用来展示力量的,而是用来守衡的。
当他能以「止」制人,不是为了胜负,而是为了——
「在这个天道与人道扭曲的江湖里,还留下一线余地。」
林问猛然吐出一口浊气,坐正身形,再次调整画面,将一条最隐晦、最难走通的气路慢慢标记出来。
那条气脉——正是经由「损有余」,逆势而行,绕出一条看似荒谬,却能在关键时刻封住对手攻势的线。
「这才是止……不是止於身,而是止於心。」
他低声说,目光沉定如水,内心某种说不清的力量悄然成型。
正当他将最後一条气路标记完成、心头微有激动之际,门忽然被敲了三下。
老吴站在门口,依旧一身灰sE中山装,神情如常,声音温和:「林先生,有个小检查,例行的,不耽误太久。」
林问点了点头,跟上他离开资料室。
走廊转角,进了另一道门——风格骤变。
刚才的办公楼像是老国企改建的办公室,这一区域则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军事医疗舱。
地面泛着淡蓝sE的光,墙壁是弧形设计,每隔几米就有一道门,门後传出低沉机械运行声。
走廊尽头写着「T能评估与内气侦测实验室」。
林问:「……名字挺花哨的。」
老吴笑了笑:「我们也在试图用新方法理解‘武’。」
他们进入第一间检查室,几名穿白袍的人员已等候多时。
核磁共振、微波扫描、肌电感测……林问按部就班地配合着,cH0U血、按压、深呼x1。
这些他都能理解。
直到最後一间房。
这里没有仪器,也没有金属装置。只有一位中年男子,身材乾瘦,穿着无纹白袍,戴着细框眼镜。
他看起来不像医生,更像个气功研究员。
「请脱去上衣,换上这件衣服。」他递来一件贴身的衣物,通T黑sE,交错着银白sE的线路与感测器。
「这是做什麽?」林问问。
「气场回应与经脉感测。」
「……你们也信这个?」
中年人没回答,只是静静看他一眼。
那眼神让林问心头一震——冷,准,像一柄手术刀。
他还是穿上了衣服。
那些感测线如蛛丝一般贴合在他肩背与x前,连接到房间墙角的一台机器上,屏幕立刻开始跳动光点。
「请自然呼x1,放空意识,不要引导气。」
林问照做。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光点移动的声响与记录笔滑过纸面的摩擦声。
那位中年医者一丝不苟地记录数据,时不时低声对老吴说些什麽。
林问想听,却听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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