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不省人事。而顾琛,则往往保持着连接的姿势,搂着她直至天明。清晨醒来时,那物事常常依旧JiNg神抖擞地埋在她T内,他会就着晨起的兴致,再次缓慢地动上一会儿,方才依依不舍地退出,起身离去。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顾琛自己心里也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一种隐隐的不安。
他从未在任何nV人身上如此沉迷过。那些妾室,无论是娇媚的、温顺的、还是新鲜的,娶进门时或许有几分兴趣,但通常几天,最多个把月,便会觉得索然无味,身T失去了新鲜感,那处也变得松弛易入,再难引起他太大的兴致。他就像个贪鲜的孩子,总是不断地寻找新的玩具。
可方静宜……完全不同。
他已经连续在她房中宿了一个月,夜夜笙歌,索取无度。按理说,早该腻了。可事实恰恰相反,他非但没有感到丝毫厌倦,反而越来越沉迷,越来越离不开这具身T带来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进入,那紧窒感似乎从未因频繁的床事而减弱分毫,依旧如同初次般令人xia0huN蚀骨。甚至因为她的身T逐渐熟悉并开始产生一些本能的反应,那紧致中又添了几分Sh滑和主动的x1ShUn,反而让他更加yu罢不能。
他时常在酣畅淋漓的x1Ngsh1之后,看着怀中昏睡的人儿,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纳闷。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她?
为什么这具身T如此特别?如此……耐C?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契合他而生的,无论他如何索取,总能给予他最极致的回应,却永远不会变得松弛乏味。
他抚m0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脊,感受着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最终将原因归结于——“可能是因为她总也C不松吧。”
这个简单粗暴又带着极度满足感的结论,让他更加理直气壮地沉溺于这具身T带来的欢愉之中。他不再去深思这背后的原因,也不再理会方静宜日间越发苍白消瘦的脸庞和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眸子。
对他而言,她是他的妻,更是他独一无二的、绝妙的X器容器。只要这具身T还能带给他如此极致的快乐,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他夜夜索取,如同瘾君子汲取毒Ye,在这具让他无法自拔的身T上,宣泄着所有的JiNg力与yUwaNg,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痴缠中,越陷越深,无法回头。
而方静宜,则在无尽的夜晚,被迫一次次沉沦于身T本能的快感与清醒时的屈辱绝望之中,身心俱疲,如同风中残烛,摇摇yu坠。
他们之间的关系,陷入了一种畸形而危险的平衡,全靠那令人窒息的身T痴缠维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