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猛地屏住了呼x1,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紧紧盯着静宜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静宜?静宜?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在顾琛几乎要停止心跳的注视下,缓缓地、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那双曾经明亮、后来盛满了痛苦和绝望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迷茫和空洞,缓缓地聚焦,最终落在了顾琛那张写满了狂喜、担忧和沧桑的脸上。
“……顾……琛?”一个极其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从她g裂的唇瓣中逸出。
醒了!她真的醒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顾琛!他猛地握紧她的手,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这个一向冷y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是我!是我!静宜!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
静宜醒来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国公府,上下皆是一片欢欣庆幸。
然而,很快,府医诊脉后发现了一个问题——静宜的记忆,似乎出现了缺失。她的记忆,停留在了怀孕三个月左右的时候。她记得自己有了身孕,记得顾琛夜夜搂着她入睡,记得那种微妙而日渐滋生的温情……却完全不记得之后方静初的出现、那场致命的冲突、早产、血崩以及这一年的昏迷。
她看着顾琛斑白的鬓角,眼中充满了困惑和心疼:“你的头发……怎么了?还有,我……我睡了很久吗?孩子呢?”
顾琛的心如同被针扎了一下。他看着静宜那双恢复了清澈、却带着迷茫的眼睛,一个决定瞬间在他心中形成。
他绝不能让她想起那些痛苦不堪的记忆!那会再次摧毁她!
他立刻勒令府中所有知情人,包括太医、产婆、丫鬟婆子,严禁再提起任何关于方静初以及当日冲突之事。统一口径,只说夫人是因难产导致血崩,昏迷了一年,大爷因担忧夫人,一夜白发。
然后,他坐在床边,握着静宜的手,将这套说辞温柔地、带着无尽后怕地告诉了她。他省略了所有的背叛与伤害,只强调生产的凶险和自己这一年来的担忧与守候。
静宜听着,看着顾琛那明显苍老了许多的容颜和斑白的鬓发,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和酸楚。她难以想象,自己竟然昏迷了一年,更难以想象,这个曾经冷漠的男人,竟然为她担忧至此,一夜白头!
她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眼中含着泪光,声音依旧虚弱:“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这一刻,所有隔阂似乎都在这一刻消散了。静宜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对顾琛深沉情谊的感动。而顾琛,则怀着无尽的愧疚和失而复得的珍视,将所有的Ai意和补偿都倾注在她身上。
接下来的三个月,顾琛更是无微不至地亲自照顾静宜的康复。汤药饮食,无不亲尝亲喂。陪着她慢慢下地行走,陪着她看着他们的儿子对外宣称是足月生产,只是孩子因母亲昏迷T弱从蹒跚学步到咿呀学语。
静宜的身T在他的JiNg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脸sE逐渐红润起来,身材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窈窕,甚至因生产过,更多了几分成熟诱人的风韵。只是记忆始终停留在那个美好的阶段,对顾琛充满了依赖和Ai意。
顾琛夜夜依旧宿在她房中,只是恪守规矩,从未越雷池一步。但每当搂着她温软的身T,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那压抑了一年多的yUwaNg,便如同休眠的火山,亟待喷发。
静宜自然能感受到他的渴望和忍耐,心中既甜蜜又羞涩。
终于,在静宜身T完全调养好、府医点头确认无碍后的当晚。
夜sE温柔,红烛高烧。
静宜沐浴后,穿着一身柔软的绯sE寝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长发。镜中的她,面若桃花,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新嫁娘般的羞涩和期待。
顾琛走进内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景。他呼x1微微一滞,脚步顿在原地,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眼中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压抑已久的渴望。
静宜透过铜镜看到他,脸颊更红,微微垂下头。
顾琛一步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静宜……可以了吗?”
静宜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耳根都红透了。
顾琛心中狂喜,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他的动作依旧急切,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和珍重,与从前的粗暴截然不同。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鸳鸯喜被的床榻上,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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