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附赠（彩蛋：惊喜的打包过程）(第2/2页)
起伏的画面，以及那些令人作呕的声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羞耻，只有如同工作的专注。
拍完关键部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像潜伏的猎手，直到事後的陈建业点起烟，开始用嫌恶的语气抱怨起那个“疯nV人”和“骨子里有病”的养子。
直到录下那句“领来的种，天生就不正常”，闻笙的指尖才在结束录制的按钮上轻轻一点。
他退回自己房间，锁上门，将外界的声音隔绝。他熟练地将视频剪成两份：一份是纯粹的苟合，另一份是男人的抱怨。
前後将两段视频发送给陈寂时，闻笙嘴角g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这是他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陈寂，这下我们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