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里斯和小白把黛茜的卧室又局部拆迁了一次之后,黛茜就严令禁止他们两个进她的卧室。
两只虫自觉的形成了相互监督的平衡,黛茜还真的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而在她享受平静生活的时候,路西恩却是忙得不可开交。
蝗虫在前线的进攻没有停止,雷蒙德暂时没法回来。
教廷几乎没有自己的武装力量,而王都内部的安防主要是治安队在负责,光靠留守的近卫军进行布防还是有点薄弱了。
但是路西恩不信任泽安德,他甚至都没法完全信任自己教廷内的教众。
蝗虫能顺利潜入王都,毫无疑问是得到了异教徒的支持。
无论是匿名账户还是合法身份,都不是普通的虫族能获得的。
而星网账户和身份认证,都是王庭负责的。
王庭里恐怕上至泽安德这个议长,下至一个最普通的员工,都不是完全清白的了。
路西恩这几天一直在进退两难的处境中犹豫。
找泽安德合作,泽安德可能转头就把袭击计划已经泄露的事情告诉了蝗虫,他们的反制计划直接泡汤。
不找泽安德合作,从附近调回近卫军动静太大,可能会打草惊蛇,而光靠王都的近卫军没法进行有力的反击,同样会白白浪费黛茜提供的先机。
但是泽安德在上次来过虫巢后表现的很奇怪,又让他不得不在意。
没有任何一只虫能拒绝黛茜的魅力,路西恩笃信这一点。
只是他同样认为泽安德有严重的JiNg神疾病,而JiNg神病疯狂迷恋某样事物的表现可能会是想要摧毁它。
路西恩对泽安德的JiNg神病具T表现出来的症状并不关心,他只想杀了泽安德,换一个更顺眼的议长上位。
就在路西恩对泽安德又一次起了杀心的时候,刚出院的泽安德亲自到访了教廷。
他们在路西恩的办公室见面,泽安德坐在了路西恩为黛茜买的沙发上,露出苍白而规整的笑容。
泽安德本来肤sE就白,现在更是白的像是已经Si了有一会儿了。
路西恩在心里刻薄的评价他,神情冷淡的在泽安德对面坐下。
“议长出院了不回家养伤,不去王庭勤勉工作,也不去法庭接受审讯,来这里难道是想和我叙旧吗?”
路西恩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讥诮,泽安德却像是一点都听不出来一样。
“法庭已经把您的检举完整详细的告知我了,我明天就会去法庭接受审讯,而在接受审讯之前,我想知道母亲是否安好。”
路西恩冷笑了一声,“你擅闯了她的寝g0ng,让她受到了惊吓,现在却来惺惺作态的问她是否安好?”
泽安德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为我的所作所为而忏悔。但我同样明誓我将为母亲献上余生不二的忠诚,无论是生命或是其他的,我的一切都归属于母亲。”
路西恩冷冷的注视着他,“祷词里也有类似的话,议长您应该没少诵念,但是看看你的所作所为……”
路西恩用一种与他身上的教袍相称的悲悯而轻蔑的目光审视泽安德。
“可悲的欺瞒令你的话语失去了它本该拥有的信服力,泽安德议长。”
泽安德没有像路西恩遇到的其他教徒一样,诚惶诚恐的跪拜在地,叩问虫母和他该如何赎清自身的罪孽。
他平静的迎上泽安德的目光,“您会知道我并无欺瞒,我对母亲的忠诚同样毋庸置疑。但我尊重您对母亲的忠诚,也愿意向您表达我的诚意。”
路西恩又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治安队最近在教廷附近抓到了几只可疑的低等虫族。”
泽安德打量着路西恩的神情,“您看起来并不奇怪,或许您也知道了其中一些内幕。”
他停顿了一下,“蝗虫正在渗透王都,他们在计划对王都发动奇袭。”
路西恩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变化,但这点变化不是因为泽安德说出的内容,而是泽安德说出这件事本身。
按照上次黛茜遇袭的事情,泽安德对虫母的回归之前是持反对立场的,他是不是异教徒另论,至少他和反教廷运动是有g结的。
而这次蝗虫与反教廷运动g结潜入王都,不管泽安德的消息是从异教徒口中得到的,还是从抓住的间谍口中得到的,向他共享这个消息就是在表明态度。
路西恩暂时还不怀疑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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