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终于熬过钻心的瘙痒期,开始缓缓结痂。可每当我轻触那些结痂时,那晚的记忆便如荆棘般鞭子在cH0U打我。
想到这样的经历之后还会重演,我仿佛被悬吊在时间的绞刑架上,一点点下坠,直至绳索勒紧脖颈,残酷的剥夺我的呼x1。
我像是被恶魔豢养的羔羊,在虚假的安宁中一天天待我丰腴白皙时,我的R0UT成为他JiNg心烹饪的盛宴,我的鲜血是他独家收藏的红酒,而他将在昏暗与烛光摇曳下贪婪地咀嚼我的恐惧。
在我养伤的日子里,外出工作的父母回家了,家中似乎恢复往常。
但是我知道那都是他演出来的,因为他清冽悦耳笑意盈盈的一眼一句里,都藏着病态的偏执和令人窒息的控制与占有。
除此之外,我这些日子里还被噩梦缠身,噩梦中我总是被蒙着眼睛,然后有一双滚烫的大手在我身上肆意游弋,我想要尖叫反抗,却被堵住嘴唇,唇被无情的撬开,强势的气息摄魂夺命,狠戾地剥夺我,在我的唇齿间攻城掠地,一砖一瓦都不放过;我想挣扎却被更强y的力量钳住,灼热的手覆在我的花Ga0上,r0Ucu0着那颗可怜的花珠。
在粗暴又暧昧的折磨下,我的xia0x泄了一次又一次,第二天早上,内KSh得可以拧出水。
我凝视着镜中日益憔悴的面容,都在怀疑上辈子是不是毁灭了全世界,这辈子才遭这样的罪。
日渐消耗的身心与哥哥的觊觎,让我决定开展实施逃离计划,不管成功与否都要试试。
是夜,ShcHa0的雨淅淅沥沥地下。
我匆匆合上门,后背紧贴门板,心跳仍如擂鼓。刚刚晚饭时说的话还在我耳畔萦回,我将那心思极小心藏起,如呵护易碎的月光,唯恐被哥哥窥破。
我对父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反复思考斟酌,希望父母听懂我的弦外之意,又不能被哥哥听出来。
我以提前社会实践为由,让父母带我去他们的工作的地方实习,爸妈应该会同意吧……
“琴琴,开门。”
他幽沉冷冽的嗓音穿过房间门,刮过我的耳朵,让我浑身战栗。
我的身躯瞬间紧绷,冷汗从后背沁出。不会是被发现了吧,如果被发现了,我该怎么办?
思绪乱成一团,一时间忘了给他开门。
“琴琴,不要我说第二次,开门。”
这一次的嗓音多出来一分冰寒的戾气,似淬毒的氤氲从门缝渗入,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如同危险又冰冷的巨蟒缠绕我的身T,一寸寸勒紧直到骨骼碎裂。
我瞬时就把房门打开,甚至不敢看他的脸。
“哥哥,有……什么事吗?”
他沉默着步步b近,而我步步退却。
这一进一退之间,像划开烈日与明月的天堑,像难渡的星河,更像断崖相望间的深渊。
他的脚步虽无声,却在一点点蚀穿着我的灵魂。
拉扯的瞬息间,他蓦地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揽入怀中,他结实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细腰,将我的nEnGx挤压在他的x膛上。
他的T脂率很低,身上并非贲张的肌r0U,而是恰到好处的力量感。肩线开阔平直,明明给人一种可以倚靠的安心感,可此刻却长满了尖刺。身形修长而挺拔,能轻松驾驭任何服装。从肩线往下流畅收束的腰身,g勒出利落的倒三角轮廓。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间,贪婪的吞吐着我身上的香甜氤氲。低沉Y冷的嗓音幽幽响起,宛如人间厉鬼,即危险又慎人。
“你是不是要离开我。”
“我听出来了,你晚饭时说的那些话。”
我瞳孔轻颤,睫羽如濒危的蝴蝶,在寂静中簌簌抖动。
他果然察觉到了。
我咬住下唇,指尖深深陷进掌心,试图让指尖保持一些冷静能思绪如何回答,转瞬之间我强迫自己开口。
“哥哥,你误会了……我就是很好奇爸爸妈妈的工作,顺便也想出省玩一下。”
他微暖的唇极其温柔的亲吻我的颈脖,吮x1出暧昧的红梅,可却让我不寒而栗。
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淬满邪佞与Y郁。
“琴琴。”
“说谎是不对的。”
“你是想逃离我,是吗?”
我呼x1紊乱,话语碎不成句:
“没有……真的没有……”
他温热的手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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