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给邹康脸上重重来了一拳,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平白无故添这么多工作,没日没夜的查摄像头查ip地址扫描核实。
那一拳力气用了不少劲,邹康被揍的有些发懵直接摔趴在地上,抬眼就看到伫立在原地的沈时叙将那根烟压灭在烟灰缸里面,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起来:“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付出点代价的,邹康。”
“你知道俄罗斯赌盘吗?不知道也没关系,没中我就留你一命,送你进监狱。”
他缓缓的合上了玻璃窗又拉上了窗帘,说着从风衣口袋里面拿出一把JiNg致小巧的手枪,造型酷似老式的左轮手枪,枪口装着消音器,霍梓扬则是配合的打开了音响放起歌来,音量稍稍调大。
放的是邹康最喜欢的歌,但他此刻却没有心情去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以后他都不会在听这首歌了,因为听到这首歌脑子里就会忍不住浮现出这段记忆。
“要我帮你?”
他娴熟的转了转那把左轮递了过去发问起来,邹康咽了咽口水也只能赌,起码这个还有一线生机,战战兢兢的拿过手枪抵住脑袋时就连手都在止不住颤抖。
最后又看着沈时叙发出哀嚎哭声求饶起来:“真的不敢了,放过我吧……”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但沈时叙从始至终就连目光都没有放在他那张满脸鼻涕泪的脸上,沉默的抬起手看了看手表来提示时间的流逝。
“那好吧,那就我这把吧,绝对必中。”
看着邹康磨磨唧唧的样子,霍梓扬轻描淡写的拿出自己那把手枪开始娴熟的上膛起来。
当枪口对向邹康的瞬间,邹康不敢在磨蹭连忙点头起来又将枪口抵住在脑袋,闭上了双眼,颤抖的手按下了扳机。
只听到咔哒一声,枪没有S出子弹,赌赢的邹康终于才喜极而泣起来,也就说明他只需要去坐几年牢就行了。
见如此,沈时叙也是说话算话垂下头望向他警告起来:“不要耍什么小聪明,没用的,嘴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明白了吗?”
邹康只是一个劲的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自首的,多谢几位哥饶我一命,我一定会好好改进的。”
离开那里后,霍梓扬忍不住伸了伸懒腰有些无趣起来:“这就放过他了?”
“沈先生什么时候这么说话算数,善良了?”
“我只是饶了他的命,可没有说在其他方面饶他。”
沈时叙顿了顿,脸上笼上一层Y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嘲讽着那个天真单纯的男人,入了监狱就如同入了地狱,这样反而能更好的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