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子别说继承家业了,能不能考上大学都不知道!董事会那群老东西不会让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人来继承的。”
“这样子下去,他真的回不去沈家了。”
看他变脸变得b自己还要快,就如同一个真正C心的老父亲一样,这时轮到安槿傻了眼,一个25-6岁长相JiNg致的JiNg英男哭哭啼啼的,这种场面实在很难想象。
但却也让人忍不住好奇霍梓扬为什么对沈时叙如此上心,这明明不过只是他的工作,他也只是一个打工的而已。
被拆穿的沈时叙倒也没有太多的表情,依然平淡疏离感:“我不需要……”
“你的监护人都这样说了,你作为被监护者就没有话语权了。”
“从今天开始,好好回去上课,午休时间也不准休息,抓紧时间把前面的知识补回来。”
“还有,怎么称呼?”
安槿完全就没有把沈时叙的抗议放在眼里的意思,转头看向了他所谓的监护人。
“安老师,我叫霍梓扬,请一定要好好帮帮他。”
“该给的,我一分都不会少给的,不过请您尽量避嫌一些,这也是为了你好。”
霍梓扬先前的气势不见,语气之间充满恭敬,左思右想了会再次忍不住提醒。
意识到沈时叙完全还是抗拒之sE,他也只能转头看向了沈时叙:“沈少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还有偿还你父亲的恩情。”
“更何况,他出事前还再三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请为了沈yAn江先生着想吧。”
“沈氏集团是他苦心经营起来的,他也绝不能容忍落到别人的手里,即使是柯先生也不行。”
这一连串的提醒让沈时叙终于缓和下来,心里知晓霍梓扬说的都是对的,可是自从父母出事后,在加上父亲的原本要好的合伙人统统反水背叛与堂哥柯萧然无情的压制。
他只感觉到无力与深深的绝望,再也没有心思去所谓的学习,前面有霍梓扬督促盯着他。
现在如今霍梓扬很少露面,沈时叙就像是脱力了般对学习不似那般上心,似乎什么事情都要被人带动才会想着去行动。
安槿拿起手机看了看,才发现在这闲扯的功夫,午休时间都已经结束了,赶忙着将空掉的盒饭收好要离开,拉开门后又想到什么般认真抬手指起来:“明天开始好好来上课,要是还不来,我不介意亲自来这里抓你回教室,如果你觉得不丢人的话。”
只有这一刻,她才难得表现的像个严格的老师,看着这一幕就连霍梓扬再次暗暗提醒起来:“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在帮你,以后自觉主动点去上课吧,沈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