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学校没有了往日的吵闹与成群的学生,只剩下寂静。
看着这片熟悉的地方,安槿也没有想到原来沈时叙想带自己来的地方既然是这里。
不过细想也是,她那时候就是在这里天天给沈时叙额外补习,而这块地方也对他意义非凡。
“你愿意认真倾听我的每一句话,还有替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都是在弥补童年时期的你自己。”
“因为你总是被他们忽视,所以你不想我也变成这样子是吗?安槿?”
沈时叙心里突然明了的开口发问转头看向了站在身旁的安槿。
眼前的园艺社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就连布局都没有变动。
旁边坐落着一间简易的木屋,里面摆放着园艺打理的工具。
那时候学的快的话,她也会帮忙顺带跟着学习打理植物。
即使因为季节的原因,植物已经枯h,但沈时叙时不时还是会来这里。
他将这栋楼围了起来,不许任何人来这里,同时又上了锁挂着禁止入内的招牌。
只有他可以来这里,即使出国留学那段日子也不忘让人好好地JiNg心打理着这一切。
那些旧事回忆她已经要忘光了,但沈时叙却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小细节都是。
但他说的却没有错,她以前的确把沈时叙隐S成了童年的自己,所以才会感触较深出手帮忙。
跟周既明没有任何关系,就连沈时叙也是现在才知道的,并不是因为遗传周既明那老好人的X格。
当他靠近询问在寻找一个答复时,她却闻到他身上那GU木质淡香夹杂着烟草的味道。
那是她经常在父亲身上闻到的味道,光是闻着心里不自觉的充满安心感,彷佛那抹总是背对着自己的背影终于转身看了过来。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明明很想要摆脱家庭带来的影响。
每当安槿想要认真深入的剖析个人与家庭的关系时得出的结论反而令她感到害怕,害怕到想要赶紧从这段关系挣脱出来。
直到那道意味深长的视线看过来,抬手抚m0着她的发顶,轻抚m0着她的脸庞时,安槿就知道自己还是如此的被动,两人在心里似乎已经心知肚明。
她跟随着沈时叙的背影走进那间木屋,里面的工具规规整整的摆放着。
木屋内里面那张发沙发床是他之前用来午休的地方,现在上面依然铺盖着崭新的白sE蕾丝布。
秋风轻轻一吹,原本半开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关上,促使屋内一片昏暗,安槿m0索着木制的墙壁想要寻找到灯光的开关。
后知后觉才突然想起来,这间木屋没有装灯泡,碰撞声响起,烟草味席卷而来,安槿被抵住在门板上。
他的背部弯的很低仅仅是为了将头埋进她的侧颈,她身上香香的肥皂味,光是闻着就很安心。
细碎的发丝随着动作轻扫着肌肤,蹭的安槿有些痒痒的。
“无数个邪念在我脑海中闪过,这也是其中之一,安老师。”
那道话音带着吐息落在她的耳畔,冷沉的音调像沾满罂粟的长g,g的安槿心里痒痒的。
她的身上穿着的正是跟那天一样的雪纺纱长袖连衣裙,外面则披着件黑sE的大衣。
黑暗之中,那只手将她的手抓起。
安槿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坚y又带着滚烫的温度,甚至粗壮。
光是抚m0着,她的脸忍不住红了,在这个漆黑一片的空间里面仿佛只剩下两人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的yUwaNg。
“你会讨厌这样子的我吗?安老师。”
“对着你无法控制发情的我。”
那道询问声带着轻轻的喘息声,声音又轻又哑,紧接着安槿的后腰被双手固定住,无法动弹。
安槿已经不太确定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了,他的X格总是那么的多变。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哪个沈时叙,m0到y挺的X器时,自己还是会忍不住Sh了下处,紧接着止不住的咽了咽唾沫,就唇舌都莫名变得g燥起来。
沈时叙的身上还穿着整套黑白sE的西装,西装领带纽扣全部都规规整整的扣好。
外套点缀着白sE丝绸的口袋巾,就连发丝都梳理了上去,很明显去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场合。
但他却出现在了这里,意识到安槿没有抵抗,只是站在那里不为所动,扣住她腰间其中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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