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开门声再次响起,沈时叙走进了咖啡馆。黑sE大衣g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流畅的手臂线条,整个人带着一种沉淀过的气场,稳重而凌厉,周身透着疏离感,令人不敢靠近。
黑sE的口罩遮住他下半张脸,跟随在身后的警卫开始疏散咖啡馆内拥挤的人群。安槿愣愣地望着他,伫立在吧台前,甚至没有察觉人群是何时被疏散清的。等咖啡馆内人空后,门上挂起了“打烊”的招牌。
姜瑞华紧皱着眉头,走进厕所后拿出手机,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等我行动吗?”
震动声响起,对方回应了他的疑惑:“你不是不好下手吗?现在场面这么混乱,不是刚刚好吗?”看着柯萧然发来的这句话,他忍不住想翻个白眼。正要打字回怼,对方却像预知了他的反应,又发来消息:“更何况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太慢了。”“弄这么大的SaO乱,他不可能两边都顾得住。赶紧找个机会动手,否则你别想知道她的下落。”
看到这里,姜瑞华只能把手机放回口袋。虽然眼下情况混乱,但这反而会让沈时叙更加关注安槿,哪里还有出手的机会?他也没有合理的借口能让安槿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离开咖啡馆。想到这里他便觉得头疼,甚至觉得柯萧然这出就是在捣乱。
安槿正要打开手机查看发生了什么,沈时叙见状便想将手机拿过来。还未得手,早已被她识破,侧身躲开。她甚至无需搜索,手机直接推送了热点新闻:“被国税局调查获取不法收入的安淮先生还有一个nV儿?”“不法收入是什么意思?我父亲他做了什么?”安槿望向沈时叙,希望能从他口中寻求答案。
但沈时叙却难得地没有回答,只是默默靠着门框:“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安槿。”“毕竟你的父亲也从未向你提起过,不是吗?”
回想起柯萧然也曾说过她父亲做过不道德的事,他不愿多说,安槿只能自己去探究。那就是去国税局,找到当年调查她父亲的g员,问清来龙去脉。但不是现在,因为沈时叙不会让她随意走动。
“我现在脑子很乱,也很困,让我休息会儿吧。”她深深叹了口气,抓过被褥盖在身上,背对着沈时叙。关门声响起,带走了屋内最后一丝光亮。
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的安槿,听到楼下咖啡馆终于安静下来,便穿上挂在架子上的驼sE大衣,戴上贝雷帽和白sE口罩,从后院的门悄悄离开。姜瑞华站在房间窗口,意味深长地望着那抹远去的背影,转身回到屋内拿出了笔记本。
空气g净而冷冽,x1入肺腑,带着薄荷般的刺激。世界仿佛褪尽了浮华,变得简洁而疏朗。声音被过滤,只留下最本质的轮廓,在午间短暂的明亮里,显出一种沉静而略带怅惘的意味。
安槿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望着眼前的国税局办公大楼,犹豫是否该进去。当时是一时冲动出来的,但真到了这里,她反而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勇气面对真相。但一想到弟弟——那个曾经乐观明媚的人,突然在家道中落后自杀,想必与这件事脱不了g系。
安槿终于鼓足勇气走进了国税局大楼。来之前她在网上查过资料,虽然不多,但文章中提到了负责此次调查的两名g员的名字。知道名字,也就够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被细密急促的键盘敲击声填满,如同永无止境的雨。电话铃声不时尖锐地cHa入,刚被接起,另一部又响起,交织成一张焦虑的通讯网。她双眸涣散,脑袋放空,坐在等候区等待着。直到前台抬头叫了一声,安槿才缓缓起身,走向办公室。
“刘启先生,打扰您了。”
刘启约莫四十出头,穿着一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深sE夹克,拉链规整地拉到x口下方。身形保持得尚好,但肩背已微微显出一种常年伏案带来的、不易察觉的内敛弧度。
当刘启将电话放回座机时,语气平静地请她坐下。“我是安淮的nV儿,安槿。关于我父亲当年的事情,我想知道详细情况。”“否则我日夜都无法安心。”
安槿坐在那里,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声音。目光低垂,长久地落在桌面文件上,仿佛那简单的线条里藏着无解的谜题。“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很明显,安淮先生并不想让你知道,否则也不会把你藏得那么深。”刘启回道,双手搭在书桌前,十指交错。
“因为我是安淮的nV儿,作为家属有权知晓这些。”“我不想在未来的日子里,带着无知面对那些谩骂和异样的眼光。”
见安槿态度坚决,刘启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