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果然还是如此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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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间公寓出来后,安槿只觉得那里充满了两人曾经甜蜜的时光,而现在这些回忆只会变成玻璃渣,刺痛她,提醒她以前的周既明多么让人喜欢,现在的他有多么令人厌恶。
到了大门口,外面已下起瓢泼大雨。即使下着雨,那里的一切回忆和人都让她感到恶心,即使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也是如此。
安槿出来得急,又是偷偷m0m0,没有拿伞,但她还是要走,甚至巴不得离那个地方远远的,企图让这场雨洗刷掉那种恶心感。
雨水打Sh了她的黑sE长发,水珠顺着深灰sE的天鹅绒大衣滑落。米白sE的阔腿长K与白sE的鞋子早已沾染上泥泞与W水渍。
安槿双手紧紧攥着斜挎包的肩带,失魂落魄地走在街巷小路上,就好像掉进了冰窟里,浑身抖得厉害。幻想被现实无情打破,万念俱灰,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勇气。
直到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滴答声响,也挡掉了本该继续落在她身上的雨。她的注意力不得不转向那把雨伞的主人。
沈时叙垂眸望来,金丝眼镜泛着冷光,鼻梁投下的Y影恰好落在紧抿的薄唇上。抬眼时睫毛掀起弧度,如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
他眼sE一沉,像是知道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浓云翻滚,碎冰薄雾翻飞,骤雨狂风呼啸。他就那样默默地看着她,不再说话。
当安槿主动贴近,将头埋进他怀里时,那一切异样的情绪又莫名消失不见。他紧紧拥着她,双手抚m0着她的脸,无视她的挣扎,将唇凑了上去。
站在不远处的周既明手里还拿着把雨伞,看到这幕后,直接转身离开。
唇瓣分开时,两人的呼x1都有些急促。沈时叙的眼眸染上几分q1NgyU,低声问:“他碰你了?”
她只是愣愣注视他,没有开口。心里的气完全压不下来,悲伤与愤怒混在一起,促使安槿此刻只想静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安槿直接从那怀抱中挣脱,头也不回就要离开。但沈时叙却不甘如此。
一想到两人可能要旧情复燃,他无法冷静,也无法镇定思考。
他加快脚步跟上去抓住安槿的手,还想要继续追问。但安槿只是漠然看着他,仿佛灵魂被掏空:“你也想要我安慰你是吗?毕竟是我欠你的。”
沈时叙听到这里,原本焦急的脸sE突然冷了下来,眸底黑压压一片,如同乌云密布,象征着暴风雨的来临。
“好,我现在就需要你来履行你的义务。”
这句冷冰冰的话语落下,不等安槿反应,他直接粗暴地拽着她上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吓得安槿心惊r0U跳。身侧的沈时一言不发,开车的司机却像是知道该去哪。
到了那间公寓,安槿又被拽着往房间里去。一阵天旋地转,她直接被扔在了床上,床头的暖hsE星星灯都晃动起来,白纱蚊帐也随之轻颤。
这间房的布局完全是粉nEnG少nV心,连床单被罩都是粉白sE的,床头柜还摆着一盏小熊形状的小夜灯。
安槿被摔得有些头晕,强撑着抬起晕眩的脑袋望过去,只见沈时叙面sE凝重,在这间隙已脱掉西装外套、摘掉领带,白sE衬衫的纽扣解开两三颗,袖子挽起。
既然她要如此,那么他就如她所愿,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皮r0U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