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也很像诺言,应该值得信任。
洛言轻轻地将鱼往她那推,想给她吃,夭容拿了过来:“这里是哪?”
“一座小岛。”
“你能带...”我回去吗?话说到一半,她便停止,回去?回去以前住的地方吗?那不就会再被沈岸抓到,那可不能。
洛言就愣愣地看她,想等她说话。“咳、咳对了,这里有什麽地方能住吗?”
“那边林子里有个小木屋。”话说到一半顿住,又再开口:“以前有人住过,不过後来就没了。”
“你可以去看看。”夭容道了句谢,就转头抱鱼要走去林子。走到一半停下,回头看过去:“你不上岸吗?”洛言像是被问住,反应过来连忙说:“我是鲛人,没有腿...”
她愣住,没腿?那...沈岸是?
洛言看她傻傻站着,突然想起什麽,快速游到海底又上来,手上是小盒子。“这个,是药膏。你可以涂在身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发觉,自己简直...遍T鳞伤啊,脚上手上都有瘀青,这麽一看,脑袋後又开始疼。
拿上东西就快马加鞭的去林子内,天也要黑了。
她确实找到小木屋,进去开门,里面超惨啊。整个都是灰尘,看起来旧到不行,鲛人的以前到底是多久以前?啊?太久了吧?这少说也有几百年吧?夭容看到扫把,简单扫个区块,让自己能好好休息。
坐在床上,拿药膏,开始涂抹手臂脚踝膝盖,浑身都是瘀青,一定是掉下去时造成的,超痛...。算了,总归来说一句话,至少没Si。
不仅如此,运气也是太强,还能再遇到鲛人。夭容感觉自己上半生寻找的鲛人这时都一鼓作气而来似的,连沈岸都能是鲛人,现在也没有什麽意外。就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可能,再遇到第一次所见的那只野鲛人。
这麽说来那个洛言长的白baiNENgnEnG的,跟其他那两人完全不同,说话也b自己温柔,好老实的一个鲛人。
就不知道身下...啊不是。夭容晃晃脑袋,她在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想什麽!况且现在也不知道他也没有什麽私心。这没晃没什麽事,一晃脑後又开始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