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反应过来,第二刀要开打了!
胡子男跟臂巾男也看出高丹知道他们两个才是这里真正领头的。
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粥,有的人朝高丹去,有人朝古德瑞去。
从老四听到高丹说的,他就开始动了,从桌子下拿出的是一块布,那是他的飞刀袋!
二.
老四做为最年长的弟子,对於大师兄跟二师兄的感觉有说不出的怪异,毕竟自己年纪b他们大。
老三从不以师兄称呼自己,总叫着四哥,反倒没有太多抵触。
老四知道这是自己心里在作祟,不曾因此有所怨言。
以前,二师兄总是秉着「要是服软,别人就会骑到你头上」为原则。
带着他们这四个打了不知道多少架,跟其他宗门,跟城里的年轻人,跟商会的那些大人。
只要有理,就不让人占便宜!
他们多少都清楚,是他们惹事,二师兄是带他们去讨「公道」。
要的就是不要他们单独走在外面时,又再次被欺负。
有次,面对其他宗门较年长的年轻人戏闹,也是一言不合就又打起来了。
双方贴着打,往Si里打,揍得鼻青脸肿得,虽然是打得对方没脾气了,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那次,高丹生气了,对着老四说。
「就你这年纪练什麽飞刀,打架又不杀人,没什麽帮助,以後不准练了,改练拳脚。」
高丹把老四的飞刀袋收走,真让他改练拳脚。
老四第一次对高丹感到不满和生气,但他知道高丹是二师兄,不管在宗门还是平常百姓家里,大部分的人对辈分名分都是讲究,他不敢贸然反抗,害怕被逐出师门。
在江湖上一旦被逐出师门就没有其他宗门会收了,除非你是哪门子的天才,可天才又有谁会逐出师门?
他打定主意,找个机会再跟师父谈谈,师父一定可以理解他、会帮他的。
可,世事难料,师父患病,老四就把这件事一直压着。
直到师父去世,他也没再提,之後他也没心再提这个了...
对高丹的感觉变成一种隐隐的怨恨......
练拳就练拳吧,早上练拳,晚上自己到外郊练飞刀。
老四就这样练着拳也练着飞刀。
也是那时侯起,他就很少跟其他人接触,高丹带胖子他们去打架,也几乎不叫他。
只有高丹偶尔会来点一下他的拳脚。
这样的状况,在年纪最小胖子也长大懂事後才慢慢改善。
平常会互通有无、闲聊家常。
在他自己到郊区练着飞刀的时候,胖子还带着自己烤得J来找他,吃着J、喝着酒看他练飞刀。
偶尔,两人就在外面吃吃喝喝,也没练刀。
随着年纪增长,老四算是懂了当时二师兄的用心。
他是在避免在外惹事,别人用老四年长来说事,练拳也是要让老四能自保,否则就像他说的,打架不杀人,门派过招也一样,飞刀再准,刀出不回头,容易就让自己身陷在泥沼之中。
老四也不再有那种怨恨的感觉,只是觉得两人之间有GU疙瘩在那。
而在高丹那句话後,那种疙瘩感就消失了。
那种语气,是以前他们要开g时,高丹才会露出的。
「该是让他们好看了!」
以往,老四内心是这麽解读高丹的那种语气。
可看今天大师兄的状况,他才发现以前根本是认知错误。
高丹那样的意思是「给我往Si里g」,他是他们名副其实的二师兄,只不过老四现在才Ga0懂。
他也才明白,二师兄一直都知道他的飞刀没有停下过。
先前在外面递那飞刀也是。
只有老四S的飞刀才是飞刀!
三.
「从前几天起你就好像在找东西,想找什麽?」
「这附近连个门派都没有,有点不太正常阿。」
「即使再偏僻,多少也会有个小门派安身立命,可以说是一方的保护,即使收点钱财,也是个地头蛇。」
「可这附近......」
「你又想踢馆就直说,扯什麽低头蛇、抬头蛇的。」
「交流,是交流,好歹我现在也算是好名声。」
蒋孟跟杜亦的这段时间,似乎也被染上了抬杠的毒。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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