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瞧你说得,这不是好吃吗?」
杜亦内心警惕,仍然陪笑打趣的回话。
「来吧,到屋外,我们过两手。」
老人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蒋孟见状,桌下用脚踢了杜亦一下,暗示杜亦拒绝。
照刚刚那情况,老人可能真的会把杜亦的命给留在这。
杜亦回给蒋孟无奈的微笑,也起身往屋外走。
蒋孟也只好跟着走出去。
「善用什麽武器都无所谓,来吧。」
老人站在杜亦对面摆起了起手式。
左前右後对着杜亦,双足自然站立,左手成掌,以单刀之姿对向杜亦,右手自然垂下。
杜亦想拿起长剑对应,转念一想,还是只拿着那把内里钢制的摺扇。
「请前辈赐教。」
杜亦拿着摺扇,朝老人一拱手。
老人没有多话,左足虚步前滑,单刀掌直b面门。
杜亦右手摺扇由下向上拨开,左足一踏,弓步冲拳。
老人後撤步,双手带拉着杜亦左手,曳向右腰後。
杜亦重心前移,老人松手,左掌砍向喉咙,杜亦仰头勉强闪过。
老人右拳直往杜亦小腹,「啪」。
杜亦被击中,但刚被拉走的身躯重心还在向前,受了这拳,势一消,就要趴跪在地上。
还不等落地,老人右足一扫一带他的双脚,头下脚上。
不给杜亦一点喘息空间,老人顺势接着一个卧肘。
「啪。」
老人这一招醉汉落榻砸在了地上。
危急之刻,杜亦顾不得那麽多,连滚带翻往右侧滚走。
老人不急不迫的站起来,杜亦也狼狈的起身,左手捂着肚子,举着摺扇防着老人再攻。
「单刀赴会,yu拒还迎,二打,痞子踢,醉汉落榻。」
「如何?还想试试吗?」
老人转过身对着杜亦说。
「各门派有所长,将一招一式反覆的练,练成刻在骨子里的反应,每个动作一环夹着一环,用器者更是如此,稍不小心,便会被对手划上几痕,甚至断手缺脚的。」
「练拳脚者,对上用器者更是艰难,要嘛闪、要嘛避,我门则是逆向而行,不退反进,让自身拳脚优势在近身连消带打之际发挥最大效益。」
「即使退,也是为了进。」
「韫东雪在十几年前找过我,那时候我宗门早已散了好几年,他说他有个蠢徒弟,聪明但有点小问题,想要我帮他想想办法,那时後我还在气头上,拒绝了。」
「今天看到你,我就知道他为什麽找我了,出手时想得太多了,美其名是谨慎,说穿了是害怕。」
「怕这、怕那,似乎不想得周全就不能出手那样。」
「如果刚刚你不想着「用长剑被近身反而会碍手碍脚」,你就会有着不一样的优势。」
「长器直捣h龙,短器隔扫维持距离,虽然还是会输我,但可以撑得更久,而这败是你本来就少了我的经验与历练。」
「有听懂吗?」
「晚辈受教。」
「......,前辈,师父为什麽是找你?」
杜亦忍不住好奇,还是问了。
「因为我刚好跟你相反,练拳脚对上用器者本来就弱势,为了弥补这弱势,我门一味的近身出击,这也代表着我们没有思考的时间,所有的动作都是身T的反应。」
「不过,这点大部份门派都是一样,可我门还有一样特别的地方,就是提升自己的野X,在那刻骨的反应之中,衍伸出不属於练习来的反应。」
「以刚刚的二打为例,在我从容时是这样的布局,可在野X主导时,我可能是左手抓住你右臂,右爪直奔你喉头,卸下你的右臂,将你反摔压在地上,只为求一招毙命。」
「为什麽说可能?杀红眼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依我门的方法持续练下去只会拥有不受控的武力,这对於当时想保这一方乡民的我,可能会有着更多的遗憾,这也是韫东雪找我打赌的原因。」
「还有什麽想问的就尽情问吧,就当还他一份人情。」
「前辈,你听到的传闻,真的说我是采花贼吗?」
「......」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跟韫东雪一个样,丝毫没有边界,什麽时後跟什麽时後,难怪他说你是蠢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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