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一下,你那几式折风手,可不是平白大风刮来的,那是我拿老脸去求古德瑞,他依着艾门内的武学改创的,还真以为让你捡个破箱子就有武功秘笈吗?」
「阿...」
「你很谨慎,也因此从不逾矩,这也是我用你的原因,你自己知道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
「如果我直接把折风手给你,你也不一定会练,练也不一定全心,可你在这位置没点实力,你做事会不踏实,也可能会吃亏...」
「唉,不扯这些事,总之帮我看看还多少人能动,他们两个进城时,我们要跟着去。」
「进城者有赏,不愿者不勉强,那天还说不准会怎样,万一,我说万一,真要有伤亡,依照庄内规矩双倍给予。」
「是,庄主。」
「赫罗弑那...」
「那天只是来通知,做给那人眼线看的,他也先对艾门出手了,意思很明显,以後不会再牵扯到赫罗弑。」
「说到这个,之前在分区赌庄询问艾门的两个蠢蛋现在怎样了?」
「那两人现在跟艾门逐出宗门的那个走到一起,似乎是想进城,可能也是在关注第二刀跟古德瑞吧。」
「悬赏的部分如何?」
「目前没有关於那人的消息,不过有禁军不小心透漏出地牢曾有囚犯被劫,目前正在确认消息,捕风者最近对於皇城的消息几乎都闭口不提,有点难办。」
「我们皇城外郊有个废庄对吧?」
「把消息放出去,说那人被劫走後躲在那,记得要隐晦点,弄得像是不小心被传出来的样子。」
「再找几个在附近观察,机灵点。」
「庄主,有件事我知道不该我问,可是现在不问或许就没机会了。」
「说说看,什麽事让你明知道不该问,还要问。」
「庄主,你会弃庄保古德瑞吗?」
「阿德,就喜欢你聪明,既然你这麽问,表示你觉得我跟古德瑞私交不错吧。」
「没错,甚至这个盘丝庄可以说是因为他才有现在的规模。」
「我跟他也说得很明白,庄内还有很多人要顾,我没他聪明,但用人还是有点信心的,人我用了就不会亏待。」
「你不用担心我会赔上整个盘丝庄,了不起就我一个,就像他切割艾门那样,而你,就是盘丝庄的最佳人选。」
「阿德知道了。」
「还有什麽问题没有?」
「有的话得抓紧时间问,那天可保不准任何事阿。」
「庄主,你那几坛老酒放哪?」
「去你妈的...」
靳凌埮和他的随从在庄内的大厅说着。
三.
「你要跟我去皇城吗?」
「我们这辈的那几个都动身了,似乎都是对事情发展有兴趣而已,没打算要介入。」
「你呢?」
「如果状况不对,你打算出手?」
「不会,没必要让状况更乱,我打算学你躺下来过日子了。」
「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韫东雪坐躺在园内的躺椅,轻松的和康舍默说着话。
他已经忘记上次真的打从内心发怒是什麽时後了,也忘记上次悲伤是多久前的事。
从韫东雪跟着师父以来,她总是温和有礼,从不发怒,即使韫东雪把事情Ga0砸了,她也只是笑着叮咛并再教育韫东雪。
他记得师父说:
生气也是这样,不生气也是这样,那想那麽多g嘛?
做错了,改就好;做不好,JiNg进就行。
凡事看开,也不过就那样。
生老病Si,哪怕你成为武林至尊,也逃不出老Si。
那又为何要纠结Si亡?
你师公过世,令人难过,不过也就是在履行生老病Si罢了。
择处良景,掘地三尺,下葬立碑。
看不开,是因为有太多念想了。
想,该想,但想得必须客观公正,你才能知对错,明善恶。
而非贪图、强慾,追求那些不可及的事,徒增困扰。
生文锻思绪,是博阅群书、行万里路,用自己的言语、文字甚至行为留下记录,这样才是真的想开了。
能用任何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想法,那一定是内心通透,无所碍。
奈旭除了武学,更重内心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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