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与这几月心情的感触,让他在可能再痛失至亲的状况下,不自觉地在进攻时,流下眼泪。
贾祀坐在地板上看见这样,心里直喊糟糕,那是杜亦的心魔。
杜亦的父母是他生命中缺少的重,无法独自承受的重,他用自己的方式y是在不符合他年纪的状况下承受了下来,那便是找个人与他一起承受,杜亦的心魔。
本在重获双亲後,心魔已逝,可现在,害怕失去贾祀的杜亦在这紧张的环境中,他承受不住了,又再次让它萌生。
赶到贾祀这的帝漯二人,看见杜亦的状况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那毫无守势,全然以身相搏的招式,两人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扛不住的,要阻止他。」
二人听完贾祀说的话,没有迟疑冲向欧书柆。
「是我...」
「不可能......」
「不要......」
「对不起......」
「......」
「闭嘴!」
杜亦突然大喝一声,在场所有人大惊。
「杜亦!」
蒋孟朝着杜亦大喊,可是杜亦没有回应。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也不在像之前和谁对话的呢喃。
「望秋水。」
「归痕。」
「千里惊鸿。」
一字一句,越来越清析,是韫东雪教给他的一切,他从韫东雪那学来的招式。
「来不及了,他入境了,欧书柆不Si他不会停的。」
贾祀出声提醒帝漯二人。
二人听後,有默契的打定,尽快杀了欧书柆!
在杜亦一左一右朝欧书柆攻去,直b欧书柆。
杜亦眼里已经不再有泪,取而代之的是失神的瞳孔和溢出的血水。
杜亦看不见了!
杜亦侧着头,还是一味的猛攻,偶有落空。
欧书柆接招越来越狭促,可那侧头的动作和落空,可瞒不了他,他开始刻意往杜亦的右侧出击。
「果然...」
欧书柆又再次露出那诡笑。
蒋孟与帝漯一左一右的进攻,有时却会让杜亦给破招,两人见状不是办法,可现在杜亦又对周遭充耳不闻,偏偏欧书柆又一直闯进杜亦右侧。
无奈之际,蒋孟长剑刺出,欧书柆以小刀挡开。
「铿。」
霎时间,杜亦的长剑挥了过来,「唰」。
蒋孟还在感到一筹莫展时,帝漯突然出声了。
「再攻,引路。」
蒋孟迟疑了一下,恰逢欧书柆後退避开杜亦时,帝漯双刀右上至下看向欧书柆,他双手持小刀高举架住双刀。
「铿。」
「唰。」
杜亦的剑也跟着到了,这刻蒋孟明白帝漯的意思了。
几个回合後,三人在无言的激战中建立起了默契。
帝漯、蒋孟在杜亦失去欧书柆位置的空档,便会迎头攻击,只要欧书柆接招,杜亦就又会一串猛攻。
杜亦此时双眼已不再有血溢出,也停止了自言自语,这是他成长的过渡。
战局一时半会无法有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