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无人家,因此既瘫痪官兵,又不至於伤了黎民。
胥长逍悄声道:「依咱看,这附近的百姓也出了不少力。」但这话他只敢让雄丈听见。阉僧虽除,但国之弊祸又岂止阉僧一桩。望州南部、屏州北部本就是火凤教传教重地,官军在这儿打仗不只防范敌兵,也得防信徒搅乱。
中毒之事一时让军中譁然,两军的储水总和仅够让数万人马饮用三天,即便细分也拖不过五日。
区元陵风风火火赶来,焦躁地与杨梦枪大论一番,旋即决定连夜行军,赶到有乾净水源的地方。这时哨马火速奔来,仓促大喊:「报!前方忽现火凤旗帜,约莫三万人正朝俺军来!」
「算的真JiNg,丝毫不浪费时间。」方一针皱眉道。
杨梦枪转身吼道:「击鼓摆阵,披甲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