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在沐荡城和锺孟扬打过一架後,一直寻思再打一场。
锺孟扬兴奋地说:「太好了,今日不醉不休。」
「别呀,喝酒嘛,痛快就好,何必争个烂醉,像狗通那样多难看。依我看,大家各喝三杯,就这样了事吧。」长逍急忙劝阻,要是雄丈跟锺孟扬真的双双喝醉,打了起来,越家酒楼不被拆掉才怪。
「胥兄弟,弥人的规矩是有人下酒帖,便得迎战。」
长逍暗忖锺孟扬平时以昊人文士自居,怎麽提到酒又拿出弥人习俗来说,可说是Ai酒成痴。
「好,俺先来。」雄丈便抬起酒坛,如牛猛饮。
这豪迈喝法完全g起锺孟扬的酒瘾,他也取了一坛仰头便灌。两人几乎同时喝完一坛,雄丈大喊道:「拿酒来!」
声响若雷轰隆,底下小厮赶紧跑着拿酒上来。
平狗通被吓得酒退几分,他讶异两人竟把白酒当水喝,他说:「他们不要命了吧,这麽呛辣的酒竟然没事般灌肚子,平时水都不见的喝这麽多了。」
长逍端着自己的酒菜退到一旁,免得遭受波及。两人的架式已然不像喝酒,而是拚命,定要分出输赢。
「方叔,您应该有解酒的药方子,快趁他们把酒楼拆掉前加到酒里。」
方一针倒很泰然,莞尔道:「雄丈大概再一、两坛就不行了,瞧他眼神涣散,酒力已在发作。」
长逍仔细观察,锺孟扬神情坦然,彷若无事,雄丈的眉头则越皱越深,他担忧道:「我哪是怕他喝醉,只是怕他想跟锺兄弟一较长短,这两人打起来怎收拾的好。」
不过长逍是多虑了,雄丈喝到第七坛,已满面通红,酒嗝打响如雷。锺孟扬也不劝饮,走到长逍身旁说:「胥兄弟,我们喝一杯吧。」
「喂,哪里走,难道怕了俺不成?」雄丈抓起酒坛,脚步虚晃,庞大的身躯猛然扑地,他一脚跪地,酒坛却飞出去砸个粉碎。
接着他翻身躺下,像头大熊沉沉酣睡。
长逍这才放下心,斟了一小杯向锺孟扬敬道:「锺兄弟真乃酒神。」
「与我对饮者,从未有人能喝七坛孟州白酒。」锺孟扬开心地说。
「你还要喝啊?」
「方过亥时,还早呢。」
「亥时……已经过三个时辰了?」长逍望向满地酒坛,雄丈跟其他人早已呼呼大睡,只剩他和方一针慢慢饮酒。
「胥少爷,您想好当官的事吗?狗通他们全打定主意要跟着您的,您得早些定好之後的事啊。」
这便是长逍头疼的地方,他自认不是做官的料,但现在有好几个人跟着他,便不能随意做决定。经历这段日子,若要回绝骑镇安份过日子,平狗通他们不可能闲下来。
「这……杨将军虽然说肯保举,但咱也不一定有官可做啊。」
「胥兄弟,有郭将军和杨将军替你背书,即使不能进中央,地方官肯定有的。」锺孟扬劝道:「你当了官,也好洗刷伯父的W名,总不能让他一直背负治军不力的名声。」
方一针认同道:「说的极是,子适将军奋勇善战,Ai兵如子,却落到抄家的下场,只要您当了官,再联合拔岳军的声势,众人奏向朝廷,圣上必还子适将军清白。」
长逍不认为有用,毕竟他父亲是为朝中权贵背罪,洗了清白,难道还要抓当初犯错的权贵子弟吗?但做了官,与朝廷有联系,人脉积累上去假以时日说不定就有足够的声势说话。
见长逍没回应,两人也不再提做官的事,三人闲话家常,然後各自睡下。锺孟扬却觉气氛正好,想再喝个几坛,但楼下人已散去,掌柜跟小厮也都休息了。他只好走到酒楼外,消磨时光。
细雪纷纷,浸Sh锺孟扬的鞋子,街上Si寂无声,连打更的也没见着。他望着黯然天穹,不禁思忖起黑布,随之涌起一阵落寞。半年前他还跟黑布一起游荡孟昌,连夜饮酒,但此时那个大个子的屍T已运回弥州,在萨满祈声中随火消焚。
他无法送黑布最後一程,因为他选择跟昊人一起作战。
这些事他告诉过长逍,长逍没有多做反应,当然锺孟扬并不期望什麽回答。
「唉。」
黑布本来不用Si的,只是锺孟扬心系昊朝,最後让黑布身Si四果岭。弥人不惧Si,但弥人不会想为昊人Si。
「大丈夫叹什麽气?」
一道黑影盖住锺孟扬,不须多想便知道是谁。
「我以为你睡着了。」
「你脚步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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