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孤苦伶仃,村人虽时常接济照顾,她还是整天闷闷的。所以她想了法子,让自己短寿些,好早些见到爹娘。」
「……好可怜的小丫头。那她後来怎麽了?」
「没有後来了。」
「为什麽?难不成她真的因为撒谎Si了?」白灵月不敢置信地问。
看着白灵月认真的神情,长逍憋笑道:「这是假的啊,咱哪知道小丫头怎麽了。」
「好啊!你个烂嘴──」白灵月愤然起身,作势要打。
「是你说要听谎话的啊!」长逍赶紧伸手遮住脸,往後退几步。
却没看见白灵月有所动作,他放下手,发现她正得意窃笑。
「骗到你了吧,以为只有你懂得唬人。」
「是,说的是。」长逍庆幸白灵月不是被激怒,否则巴木白冲上来,一百条命也不够折磨。
正闹腾,雄丈端着水壶进来,冷漠的放在桌上。
「快趁热喝,别冻坏身子。」长逍俐索斟了杯热水,递给白灵月。
白灵月捧起杯子,轻轻吹着袅袅水气,喝下一口,脸上兴起红晕。虽未施胭脂,素净的倒好看,宛若春风香花。长逍盯得失神,身子不禁前倾,直到巴木白哼了一声才慌忙装作无事。
房间虽然宽敞,但一下立了两个不和善的巨汉,便显得压迫。两人相互对视,似乎还惦记昨日大街上打斗的事,胜负尚未分晓,这气氛也就平缓不下来。
「锺启跟你挺不错吧?」
「锺兄弟向来好客。」
「是吗?若这麽好说话就好办了,不然人家也不想花时间和他周旋。」
「既然如此,由咱替小姐转达如何,这样也省下小姐的时间,虽然外头飘雪,但京城好玩的地方仍不少。」
「你想打发我呀,收了锺启的好处?反正爹让我见他,我定得见上一面。而且交付予你,谁晓得你是不是又乱说话。」
这时下方发出一阵巨响,所有人往窗户探去,长逍趁机转话题道:「外头怎麽吵吵闹闹的?」
平狗通打开窗,往下一探,说:「有个粮车突然断轴,前後撞成一片,一帮脚夫在下面瞎喊。」
「粮车……」长逍想到冬贡跟点灯节将至,为T现朝廷仍然富足,从孟州、晴州运来庞大食粮。
「走,出去看看。」白灵月大概闲得发慌,便想出去走走。
这倒正中长逍下怀,他应和道:「也好,只是外面天冷,白小姐要多注意保暖。」
正开心能送走大麻烦,白灵月却指着他说:「你也得一起去。」
「这是为何?」
「你没听见粮车都撞成一团了,当然是下去帮忙罗。」
「没事瞎搅和啊……」
「什麽?」
「不,咱说你真是好心肠,只是他们人手应该足够的,咱们又不熟手,到时坏了人家的活就不好了。」
「真罗嗦,难道你家大汉连几石粮都扛不起来?」白灵月笑道。
巴木白哼笑道:「这可不一定,有些人中看不中用。」
长逍暗叫不妙,巴木白这话不激怒雄丈才怪。雄丈果然不甘示弱,卷起袖子道:「那得看看不中用的是谁。」
长逍从未见过雄丈如此激动,他忖很大的原因是白灵月一直给他下马威,雄丈无法容忍,所以想挫挫对方锐气。但也可能出自某种野兽直觉,激起了心中斗魂。
长逍本打算好好补眠,但白灵月已经走出去,若他不跟上,恐怕後面会有更多苦头吃。再说雄丈已是箭在弦上,定得跟巴木白一较高下。
「搬东西总b打架好。」他忖道。
走至客店外,雪地里散落上百袋米粮,十几个脚夫懊恼地互相指责。这些粮食是要送进g0ng的,耽误时辰谁都担当不起,负责指挥的中年男子坐在倾斜的马车上,看着这场景叹气。
雄丈看了看那堆粮袋,喊道:「找两辆大车来!」
这一喊吓得中年人跳下马车,当作是g0ng中的人带白羽军来催了,瞧着雄丈打量那些粮车,情急下以为他在问罪,差点没吓得跪下。
「还愣着做甚,给某家找两辆一样的大车。快!」巴木白向那些喋喋不休的脚夫大吼,他们立刻停下嘴,顺从的分成两列去找车。
「白小姐,你们该不会早想好这招吧?」
「我才没这麽无聊,只是正好打发时间,反正你的护卫也很乐在其中。」
「乐?那可不是快乐的眼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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