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汤登元快刀划出一道伤口,迳直追飞他。那身气力让汤登元一时站不稳脚,巴东青趁势上前,朝脑门狠狠招呼一拳,汤登元提刀格挡,巴东青不怕Si的空门大开,上下都是破绽。
汤登元快刀挥舞,巴东青却丝毫不在意,任身T溅出一地血,彷佛不要命了。
「不利啊,我记得汤校尉善用马槊,怎麽改使横刀呢?」虽然汤登元的横刀称得上JiNg湛,却不若战场上舞马槊时俐落。方才那几招要是用马槊,照巴东青舍命的玩法,起码要被斩下一只手臂。
难不成这也是区天莹的安排?锺孟扬觉得这并非不可能,天汗军原本就是区天朗所辖,要汤登元放水一点也不难。只是汤登元的神情又不像让招。
巴东青忽然钻进汤登元跟前,架起他往上一抛,足足飞了半丈远。汤登元赶紧蹬地起身,浑身是血的巴东青又猛然冲到他前面,接着他一刀直劈下来,巴东青没有闪躲,反而张开大口紧咬横刀。
这下反是汤登元cH0U不出横刀,使劲力跟巴东青的下颚抗衡。巴东青狞笑着,竟将横刀咬成两半。
锺孟扬想起白崇说过,巴东青被人称为铁下颚,没想到真的能咬断铁刀。
「锺少主,你仔细看那鵟方人的牙齿,是镶铁的。」
「怪不得称为铁下颚,可能连下颚都是铁造的了。」
巴东青一手捉起汤登元,往地上重抛,再跃起以肘重压x口,这一击让汤登元吐出血来。但巴东青还不够,高高抡起人,往观众席上扔去。
唐镇辅此时从位子上跳出来,接住伤痕累累的汤登元,巴东青杀红了眼,还想冲到观众席抢人。
区天莹立刻向司礼太监打手势,司礼太监喊道:「第八场赛事,胜者巴东青!」
「我还没打够,不怕Si的再来!」
「巴先生,这是b武,不是战场,你已经赢了。」唐镇辅放下汤登元。
「哼,我们鵟方人上了场就要打到一方不能呼x1!」巴东青瞥见白崇的眼神,只好作罢,走回场中举起双手高喊:「不怕Si的昊人都上来!」
「无礼的小子,还看不出汤校尉在让他。」坐在二阶的红荡臣不悦地说:「要是换到战场上,早让他保不住那颗脑袋。」
几名士卒赶紧抬来担架,护送汤登元到御医那里治疗。
「这个鵟方人虽然蛮横,身手的确不同凡响,我也想会会他了。」马逊扬起笑容,指头弄得咯咯响,单脚踞着似乎随时都能上场。
「嗯,就算汤校尉用马槊,可能也讨不到便宜。」
紧接着司礼太监宣布下一场赛事,「第九场,天汗军唐镇辅对上撼山军巴木白!」
「轮到唐教头了,对手还是鵟方第一勇士,这两号人物对决可有的瞧。」
锺孟扬脑海盘桓巴东青对战时凶狠的模样,忖着自己若真遇上了,是否能沉住气让招?巴东青一副不见血不快活,要是让招很可能会闹出意外,但要真的认真出手,後果连锺孟扬也不敢保证。
他的思绪在朝廷颜面,弥人颜面,京城无数百姓生命间游走。区天莹愿意为百姓而放水,在悠悠生灵面前,锺孟扬认为自己算不了什麽,可是锺桔说的没错,他背负的还有弥人。
再看卫武军马逊,这摆明是皇上请来的王牌,要用来挽面子的,跟区太政、孺夫子的想法又不同了。他本以为这事是上下一心,但皇上却又另出奇招,他既效忠皇上,跟区天莹的协定又怎麽算呢?
忽然耳边爆出一阵欢呼,原来司礼太监方宣布第九场赛事胜者是唐镇辅!
「镇辅兄赢了?怎麽赢的?」锺孟扬方才一直分心,压根没注意场上发生的事。
「打得太好了,唐教头的身手估计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匹配,你没瞧见唐教头灵活的缩啊避啊,鵟方大个兜圈子逮不到人,b拳脚还没有唐教头快呢!」马逊兴奋地大吼大叫,为唐镇辅喝采。「鵟方大个打得也好,出拳浑身劲力,那拳头我瞧连粗铁柱都能揍歪啊,可惜没了狠劲,他要是有刚才那个鵟方人一半狠,唐教头还得苦战一番。」
锺孟扬往场上望去,唐镇辅与巴木白两人抱拳以礼,然而巴木白眼里不起波澜,估计对这b武大赛不放心上。
两人下台後,轮到最後一场赛事,由锺孟扬对上玉魄军代表。玉魄军驻守蒲州,蒲州在泰州以南,也受到火凤之乱重创。
锺孟扬则以极玄军校尉身分出战,极玄军虽已在望州遭九翼秦沐击溃,不过锺孟扬只是衔个虚职好上场。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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