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对,就是这口音。你们已经赦放了?你爹如何,回京当官吗?」
白崇一连抛了几个问题,问得长逍不禁感伤,便一一述说。两人听见十年未见的老友竟病丧边地,脸上浮现哀容。原来胥宜投军时,被分配在白崇手下,与周赐是同伍好友。
「可惜了,若老胥没摊上那祸事,这御台一职非他莫属,可能更高的官都有。」周赐哀戚地说:「都怪老胥不懂看人,居然被属下摆了一道,摊上这麽大的罪。早晚得抓出方一针来治罪,要不是老胥宽容,提拔他当校尉,他凭什麽!」
这些内幕长逍跟锺孟扬都已经知道了。只是听旁人重述一次,长逍心里又憋得难受。锺孟扬知道这是长逍的软肋,想改个轻松的话题,但周赐谈及过往,却是停不下来,满满都替长逍的父亲抱屈。
「周大人,俺知道你的心情,不过长逍心里也难过,说多了不是徒增伤痛吗?」唐镇辅见情况有变,立马出言制止。周赐乃枢密府御台,朝廷重臣,要是不小心情绪太过数落起朝廷,场面就不好了。
长逍是明白人,不愿让气氛尴尬,也附和道:「先父要是知道两位大人的情谊肯定很高兴,只是先父走的时候并无怨怼,反要咱宽心以待,所以还请两位大人莫要纠结了。」
「混帐!就为了替那群勳贵背罪,害惨了我兄弟,这些年我就纠结这事,一提心里就压不住气。」
巴东青说:「将军要是心里有气,交给我处理,一个个拉出来向将军磕头。」
「老白,既然老胥心里没嫌隙,绝对不愿见到我们发这脾气。老胥的X格你还不了解吗,他这人最讨厌别人替他惹麻烦。来,喝酒,遥敬老胥一杯便罢。」周赐到底是朝廷重臣,很快恢复理智,不让情绪继续挑拨下去。他斟酒酹地,表示情意。
「你当上大官,那些旧事好抛,我是个粗人,情仇都讲究分明。今天胥宜的儿子既在,我就要替胥宜向朝廷讨个公道。洗刷冤屈,还他清白。」
锺孟扬压根没想到,一直态度和善的白崇竟这麽牛脾气,足见他与长逍父亲之间的情谊。
「老白,你这话不对了,我心底也替老胥叫屈,但你贸然冲上朝廷能解决事情吗?别忘了你的立场,非但事情办不好,反害了老胥跟他儿子。」
周赐这话点醒白崇,他现在可是五路联军盟主,虽然打着剿灭火凤的名号出师,但朝廷本质上是敌视的。
「我办不了,你去。」
周赐方才虽然愤慨,但情绪过後脑袋清晰了,他虽是御台,也没大到可以揭开那些勳贵的疮疤。再说事情一抖开,顺着m0上去还不打皇上的脸,更别说真正惹事者背後纠扯不清的利益。
唐镇辅只得好言相劝道:「如今朝廷烦事又多又杂,也许可等事情告一段落,再上奏也不迟。」
「事情这麽多,朝廷还在乎添这一桩吗?反正我早忖有朝来京,便要向皇上禀告此事。」白崇边说,拿着一壶烈酒猛饮。
「白大人,你来京城的目的仅为替胥叔叔平反?」锺孟扬忖这是问话的好时机,也不管唐镇辅跟周赐有多紧张,直接见缝cHa针。
「很多,很多。」白崇突然不说话。
不可能数万人马来京城,只为替胥宜平反。
「十年远在磨州,肯定有许多事想做,否则怎会在此时长途奔来。这时机未免恰到好处?」锺孟扬向白崇敬了一大盅,放下酒盅,取来b白崇更大的水壶,迳自倒满酒,再一饮而尽。
「说的对。磨州纷扰十载,也该做个结束。总之,胥宜的事我定要上奏,接着还有灵月的婚事。锺少主,如我先前所言,我白崇相当敬佩你,要是你能当我的nV婿,便再好不过了。」
锺孟扬没想到话题兜到这里来。
「锺少主威名赫赫,长得也俊,跟灵月侄nV匹配的很。不如请皇上赐婚,也是美事一桩。」周赐连声说好。反正不提胥宜的事,大家乐得轻松。
白崇与弥族联亲,是为建立磨州南方的缓冲带,而且有弥人撑腰,白崇在朝廷的分量便不可同日而语。弥州对朝廷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战略位置,以及政治筹码;弥地东连芜州,亦可扼住磨州南向的通道,因此秋还与磨州五路都很忌惮。
见锺孟扬面有难sE,白崇道:「不需要急着回答,此来只是先与你说一声,具T事宜还得等见过锺首领才行。实不相瞒,我这一生心头便挂着两件事,灵月的婚事,和我兄弟的冤屈。」
「白大人想法虽好,却不知灵月小姐的意思?」
「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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